旁邊的蕭天也介紹說道:
“母親,這位是我的好友,太陰聖地的聖女,林淵殿下。
若非林兄今日相助,我也無法見到母親您。”
於紅纓聞言,心中更是震驚。
太陰聖女殿下!那可是中州最頂尖勢力的傳人,地位尊崇無比!未來的準帝強者。
如此大人物竟然是兒子的好友?還親自前來幫忙?
於紅纓深知於家有多麼腐朽,知道若非太陰聖女林淵殿下出手相助,兒子在於家肯定會遭到很多刁難,他們母子也無法重逢。
如果等她結束五百年禁閉變強以後,再去尋找丈夫和孩子,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至少幾百年或者上千年。
那麼長的時間,極有可能就是生離死別的悲劇。
所以於紅纓對於幫助他們一家人團聚的殿下,心裡無比感激。
“多謝殿下幫助我們母子重逢,感激涕零……”
頓時於紅纓重重的一拜感激說道,如此大恩大德,必定銘記於心,沒齒難忘。
林淵連忙扶起拜謝的於紅纓說道:
“伯母不必多禮,我與蕭天是好朋友,相助是應該的,喊我林淵便是。”
於紅纓見殿下態度如此平易近人,心中越發感激,她急忙搖頭說道:
“殿下何等尊貴,我等凡夫俗子怎可直呼姓名,此乃大不敬。”
她從小生活在世家大族,深知禮儀尊卑,高低貴賤。
兒子蕭天能夠得到太陰聖女殿下賞識,已經是潑天之幸。
他們作為孩子的親人,更應該恪守禮儀,尊卑有別,避免拖後腿的情況。
旁邊的於家老祖聞言鬆了一口氣,剛才他怕對方拎不清尊卑真喊了,現在放心了。
於家相比聖地只是小門小戶,能夠得見聖地傳人,已經是殊為不易。
若是惹的聖地不喜,那就完了。
於家老祖看著於紅纓,他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和與歉意說道:
“紅纓,這些年,是家族對不住你。
老祖我閉關太久,疏於管教家族,讓你受委屈了。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戴罪之身。家族之前的所有不公決定,老夫會進行糾正。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老夫能做到,定當滿足,也算是對你,對天兒,對那蕭鼎軒的一些補償。”
於紅纓聽到這番話後,她並沒有急於索要修煉資源的補償,而是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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