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要不,還是把澤雨先關凌禁牢裡?讓他先反省反省,你再考慮幾日?”
凌正楊:“他不是個簡單的人,他必須離開。我意已決,你去寫詔書吧。明早,給薛澤雨送去。”
唐軒無奈了……
“好……”
……
起居室裡,薛澤雨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夕陽,橘紅的光把雲層染成半透明的紗,彷彿夕陽的餘暉有了形狀,硃紅的楓葉,又落了滿地,微風捲著幾片落葉,花瓣,飄過窗沿……
薛澤雨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他指尖摩挲著窗沿,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好像這樣,就能把這轉瞬即逝的溫柔多留片刻。
薛澤雨眼裡溼潤了……
“凌雲山的風景,真是美。可惜了,今後,再也看不到了。”
薛澤雨似乎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薛澤雨坐在了書桌前,磨了一點墨,提起筆,思考了一會兒,在平整的紙上,寫了起來……
……
唐軒回到了賬房,在書桌前,提起筆,放下,又提起筆,又放下……
來回了好幾次……難以下筆……
心裡也是遺憾,惋惜與不忍:
真的就……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嗎?雖然正楊沒錯,按照門規,是要把澤雨逐出師門,可是,我還是覺得……太殘忍了。
唐軒很久都不忍下筆,思緒越飄越遠,回憶起了幼年時期的薛澤雨……
……
凌雲山腳下,八年一度的徵招弟子大賽,正如火如佘的進行著……
四海八荒,都傳言,凌雲派弟子修為最高,許多凡人家,紛紛帶著自家的孩子,前來拜師修道。
凌雲派的一些後勤弟子,安排了許多在山下幫忙的:“都別擠了!排好隊!我都會登記!排好隊!”
吵吵嚷嚷的人群,終於在後勤弟子的帶領下,規規矩矩的排成了長隊。
人盡皆知,凌雲派每年的修道費高至五萬靈石。
所以帶幼子前來的,大都是非富即貴的家府。
登記了許久,長長的隊伍終於只剩下最後一個幼童了。
和其他幼童不同的是,這個幼童,身上的衣物看起來有些破舊,彷彿已經經歷了無數次的磨損和洗滌。
那布料的質地有些粗糙,甚至有些刺手,與其他那些穿著光鮮亮麗幼童格格不入……
……好不定一境家,去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