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華下午被趙大成鬧了好一陣,身疲意懶,和趙大娘兩個人留在家中,趙大成則是帶著小石頭往村子裡去了。
“什麼?周來財居然跟蹤你,好端端的他為啥這麼幹?”
聽到趙大成說起今日周來財的事兒,周家父子三人都十分震驚,
週二剛煩躁的摳了摳腦袋,試探性的問道:
“那小子不會是還惦記你們家的東西吧?否則......”
趙大成略顯陰鬱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像,”
周來財那個人趙大成以前也聽人提起過,不是什麼好人,經常做些偷雞摸狗的噁心事兒,還不是一個有腦子的人,有幾次都疏漏得被人家抓了個現行,要不是他家爹孃撒潑打滾,又仗著里正這個靠山,
都不知道下了多少回大獄了,而且那人還有好吃懶做的通病,怎麼會一直緊盯著自家不放呢?
週二剛聽到趙大成的話,微微瞪大眼睛,
“啊?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咱們後日夜裡就要離開了,只要這兩日小心些就可以了,周來財的事兒我和蘭華會解決的。
我今天來是想請周叔去打聽打聽今日里正去幹什麼去了?午時我和蘭華從縣裡回來,見到一個官兵帶著里正往縣裡去了,看樣子還挺著急的。”
“還有這事兒?”周老爹有些驚訝,他不是無知之人,自然知道里正和官兵完全是不搭嘎的人,
就算官府有事兒,也是叫衙役來通知,怎麼會與官兵扯上關係呢?
“行,我會留意的,應該與咱們這些小老百姓無關吧!”
周老爹於周里正是同宗族的人,只不過要往上搗騰好幾代,才算得上的血親,好在他同周家好些人關係都不錯,他們應該知道些訊息。
趙大成緊接著說道:“還有,你們也留意留意周來財,我們今日進城他一直在後面跟蹤,出城的時候就不見身影了,沒道理會這樣,二剛也留意留意這小子昨日下午在哪裡?”
週二剛和周大剛都點了點頭。
周老爹:“後日夜裡就走,來得及嗎?那會兒離交租稅的期限就兩日的時間了,我怕到時候要是有衙役上門來催,可咋辦?”
說起租稅的事兒,周老爹一家就有些提心吊膽,他們硬著頭皮和村長磨蹭,可是村長上門的頻率越來越高,各種話術都說盡了,周老爹也是各種敷衍搪塞,實在有些著不住啊!
村子裡的人家大多都勒緊褲腰帶,含著血淚把糧食上交了,只有那實在交不上糧食的人家和準備逃的他家與趙大成家,
昨日發生了那事,村長這兩日還沒有催促趙大成家裡,但是要是還這樣,有心之人知道林家也沒有交租稅的話,結合這次的事兒,只要不是個傻子,怕都能猜出個兩三分。
“你家自來同我家關係,我家有多少糧食,村子裡人都是有數的,咱們一直這樣硬撐著不交租稅,要是有心人知道你岳家那邊也是同樣的狀況,焉能不多想啊?我這兩日眼皮子有些跳,實在提心吊膽,要不然咱們明日夜裡就趕緊離開吧!”
趙大成先前確實沒有想到這一茬,現下聽周老爹這麼一說,覺得有道理,既然周來財已經被揪出來了,想必應該沒有其他人在暗中窺視他們了,他們對於很多人來說,實在微不足道。
“行,那咱們明日夜裡就走,按之前商量的,從田壩那裡進山,”
實則今日入了一趟縣城,趙大成也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還是儘早離開為好。
他們一行有商有量的安排明日的事兒,另一頭的周來財卻躺在床上鬼哭狼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