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峽谷口下坡的那一段路,野羊估計是走的時間長了,不太樂意抬步,
但是這條路有好些地方沒有探過,能走的道很狹窄,四人只能輪換著牽羊,後面還需要一個人推野羊一把,
它才懶洋洋的抬步,偶爾還會掙扎幾下。
輪到周大剛的時候,野羊掙扎間,踹了他一腳,他後退了幾步,
但是好巧不巧,剛好踩進一個被枯草覆蓋的坑窪之中,光是坑窪就算了,
沒想到坑窪口剛好在一個大石頭的邊緣,周大剛的腳陷下去,身體慣性往前撲去,膝蓋一彎,正好磕在了石頭的尖利處,
他身強體壯,自身的重量壓迫下去,瞬間刺痛。
“喔!膝蓋有些疼。”
周大剛雙手撐在石頭上,感受著瞬間從膝蓋湧上頭腦的疼痛,一動不敢動,
面露痛苦,嘴巴微張,用力吸氣......
旁邊的幾人瞧見了那個癩疤的石頭,見他的膝蓋還在搭在上面,瞬間清楚了他的痛楚。
“沒事吧!你先緩一緩。”
趙大成見他拳頭緊握,眉頭也皺得死緊,怕是磕得有些厲害,
周大剛緩了片刻,膝蓋還是疼,不過不像先前一樣了,他輕輕的撐著石頭,單腳跳著轉了一個身,準備坐下,檢查一下膝蓋上的傷。
但是膝蓋實在疼痛,像是扯著大筋一樣,彎不下去,陷進去的坑窪又窄小,腿腳根本施展不開,
他忍著腳上的疼痛,把腳從坑窪裡面拔出來,輕輕的放在地上,
就這麼一小步,他都吸好幾口涼氣。
“快看看,傷成什麼樣了?”
林長山見他動作艱難,立刻蹲下給他脫鞋襪,然後周大剛自己嘗試著把褲腿往上撈,
周大剛小腿上的腿毛一齣現,趙大成不動聲色的瞧了自己媳婦一樣,
林蘭華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微微的慫了一下肩,淡定的轉過身去,還把自己一早準備的金瘡藥塞給了趙大成。
她瞧著周大剛的膝蓋處的褲子顏色黑,像是水潤溼了一樣,但他的褲子本身就是土黑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要沒看錯,她猜可能是流血了。
果然,周大剛的褲子撈到一半的時候,因著腿沒有完全放平,血就順著小腿往下流了,
“流血了,小心一點兒,別碰到傷口,”
周大剛看著流血,心中有些慌,他動了動腿,感受一番,勉強還能動,
“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等褲腿完全撈上去之後,露出了破裂的傷口,傷口處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黑紅黑紅的,瞧著傷口有些深。
林長山和趙大成不敢輕易碰他的傷口,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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