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勢連綿,半山腰之間才矗立著小村莊,在山頂最高的位置,老遠就能瞧見官兵的身影,
遂等呂姓族人全部跑進山林時,官兵還隔著一段距離,
負責的呂文凡和呂長生都鬆了口氣,帶著族人馬不停蹄的奔逃......
而另外一邊的荷花村,夏日微風習習,荷花塘後露出的官兵,讓鬧騰的村子瞬間變得慌亂嘈雜,正在裡頭翻找東西的人,立馬倉皇逃竄,
見到近在咫尺,帶著大刀的官兵,他們連東西都來不及帶走,立刻朝著山林子衝,逃到半山腰的周成才,回頭看了一眼,有兩個官兵已經追著他來了,
一同來的人,有幾個被抓住了,幾個帶刀的官兵,抽刀對著他們,催促相互之間捆縛,周成才不想落到那樣的下場,
尖叫一聲,撒丫子瘋狂的跑,一直不聽的跑,衝進林子裡之後,也不辨方向,只鼓著勁兒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後邊終於沒有人跟上了,周成才也在林子裡失去了方向,
他靠在一棵大樹上喘氣,邊喘還邊時刻觀察,
抬眼看著周遭的林子,周成才心中惶恐,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看向自己來的方向,更不敢回去,他估量了一下山崖的方向,大著膽子朝一個方向走去...
周來福被綁著,隨意的蹲在村口的坪壩上,看著身邊瑟瑟發抖、面如死灰的族人,恐懼的嚥了咽口水,
默默看了一大圈,瞧見好幾個跑脫的人,他心中暗暗嫉妒,眼珠子不斷轉動,想要看能不能有機會逃出去,
有幾個膽小的,在隊伍裡低聲哭泣起來,周圍的官兵視而不見,盡職盡責的守著,等其他追人的官兵回來,
很快又有一個青年漢子灰頭土臉的被抓回來,一腳踢進隊伍裡頭,過了好一會兒,等所有的官兵來齊了,這夥人才押著他們走,
隊伍裡瞬間嘈雜起來,好幾個人對著官兵一陣哭求,搬出了家裡的老小,死命哭求,但是那些官兵不僅不同情,還拿著大刀威脅他們,
“再吵割掉舌頭!”
瞬間眼淚都被嚇回去了,安靜如雞,心中更加惶恐了,這些官兵真不是好人,比土匪的匪氣還重。
呂家人倒是因為提早有準備,雖然好些人沒來得及帶上糧食和土豆,人倒是全都逃脫了,
他們遁進深山之後,就找了個位置歇息,大家面色喪氣又慶幸的吃著手裡的野菜餅,
雖然沒有啥麵粉,吃起來卻比平時香甜一些,逃過一截,大家都心有餘悸,
一早就望風而逃的呂生和呂糧兩人算是幸運的,一人還帶了大半揹簍的土豆和一麻袋糧食,令其他人羨慕不已,紛紛扼腕,
暗恨自己貪心,沒有及早收手,結果糧財兩空,白下山一趟。
呂文凡看著齊整的族人,倒是鬆了一大口氣,雖然糧食丟了些,好歹人齊全,
不然要是被抓去了,不說人家裡人如何,就是自己心中也過意不去啊!
“大家抓緊時間歇口氣,吃點兒東西,一會兒就得走了,萬一官兵喪心病狂,跟進來...”
剛才虎口脫險的眾人,自然將呂文凡視為主心骨,聽從他的話。
呂氏一行人很快就爬起來離開了,他們走了沒多久,有一幫人經過他們停歇的位置,瞧著地上的痕跡,眼中閃過精光,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帶著人憑著痕跡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