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華抬著碗,湊到嘴邊,淺喝了一口,聞到了碗沿淡淡的蔥味,她看著咕咚一口喝光了趙大成,超絕不經意的抬起自己的碗,將剩餘的水全都倒給了趙大成,
“我不渴,你喝吧!”
趙大成沒有懷疑,抬起碗,又一口灌下去,放下碗,還抬起大掌粗魯的抹了一把唇角。
“成哥,嫂子,我們還去一趟山裡扛柴火,你們在家裡慢慢坐,我們馬上回來,”
趙大成看了一眼身邊的媳婦,餘光看到不太自在的何香,
站起身笑笑道:
“我也和你們一塊兒去,”
三人很快離開了,林蘭華看了眼身邊的何香,見她手腳利索,有模有樣的編織草鞋,她率先開啟話題,
“小香,你這編草鞋的手藝不錯,我瞧著條理分明的,不錯啊,”
何香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回道:
“都是跟著爹孃瞎學的,倒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手藝,嫂子見笑了,”
林蘭華:“哪裡,這也是要人心靈手巧才能成的,我這手藝就不行,跟著爹孃學了,編出來也不成樣子,你這可有什麼技巧嘛?”
何香也不藏私,將自己編織草鞋小訣竅給林蘭華分享了,林蘭華循循善誘一點點從何香嘴裡套話,
等趙大成他們挑著柴火回來的時候,林蘭華和何香相談甚歡,何香還興高采烈的給她講該怎麼縫製好衣裳。
趙大成也和何家祖孫幾人有說有笑的回來了,每人都挑著一擔柴火,林蘭華站起身打了聲招呼,
“何叔回來了,勞累了,”
何家強也回笑道:
“砍個柴,有什麼勞累的,再說為了生活,在勞累都是值得,”
他們一家都不是偷奸耍滑的人,缺斤少兩的事兒根本幹不來,每回給酒樓送去的柴火都砍得足足的。
何家強沒有在去山裡,而是在家招待趙大成夫妻,他的兩個孫子倒是繼續往山裡跑,
他們每日早上送柴火,地裡的重活計也會趁送柴回來幹完,下午就去山裡砍柴火,他們得多備些柴火,免得遇到雨天,山裡淅淅瀝瀝的,到處都是溼噠噠的,柴火根本不好砍,沾了水還不好燒,
所以他們必須趁天氣好的時候,多砍一些柴火,留著備用,由此一家人也忙碌得不行,尤其男人們,一有時間就往山裡鑽,日日都是天黑了才回來。
林蘭華夫妻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看著人家這麼忙碌,略坐坐,再次說了來意,得到何家強肯定的回答之後,
夫妻倆就告辭走了,任由何家人如何留飯都沒有答應。
離開何家之後,兩人思紂著剛才何父的態度,覺得林長勝還是有戲的,後面就看林長勝的表現了,
“我剛才也和何香聊了些,做飯家務都是一把手,是個會持家的,就是性子瞧著有些靦腆了,不知道能不能以後能不能管得住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