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那種懷著孩子,長了一臉斑,或是大把大把脫髮的,更有甚者,因為懷孕生產導致癱瘓,或者生產時難產,一屍兩命的方圓十里也不是沒聽說過。
而且即使生第一胎時各種順遂,第二胎第三胎的時候,也很難保證不出以上的狀況,臉上、身上長斑都還算是輕的,要真是難產什麼的,就算是救回人來,也是身受重創,一輩子的藥罐子,
沒有經歷過之前,林蘭華見村子裡一家兩家,不少婦人都是生了三五個孩子,還以為生孩子也不算艱難,
等她真的經歷過生兒育女之苦,現在真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未來也不想再做嘗試。
再說,從趙大娘她們那兒聽到的各種不可言說的小道訊息,林蘭華也清楚不是村子裡的婦人了不起,而是這時候的婦人她們能忍,往死裡忍耐那種。
十里八鄉的村子,因為難產而死的婦人,不少,但沒有人記得,或許連她們的父母親族都忘記了這潑出去的水,更別提沒多久又娶了繼室的婆家人,能指望誰記得她們呢,不過無聲無息的埋在某個地方,直到化為烏有,
還有不少夭折的孩子,也是一樣的待遇,
人啊,總是會選擇性的忘記一些事情。
......
不過就睡了兩個時辰,林蘭華卻覺得睡了個天昏地暗,清醒過來的時候,渾然不知天地為何物,身旁的小沐景醒了,也晃動著腦袋,自己和自己玩耍得樂呵呵,
直到身側的娘,伸手將他抱起來,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小傢伙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整個人往孃親的胸口鑽,
吃飽之後,張開沒長牙的小嘴,笑呵呵的,像是個小彌勒佛一樣,
“臭小子,總算是長得好看了一些,”
不像前兩個月那樣醜了,
小沐景笑臉:“嘿嘿嘿~.....”口水還沾在下巴上,
看得林蘭華嫌棄不已,抱著小傢伙出了房門,
灶房已經升起裊裊炊煙,裡頭晃動著人影,
林蘭華抱著小傢伙,走到門口,就看到在忙碌的趙大娘,趙大成帶著小石頭砍柴去了,霍成在河邊清洗家裡染血的床單和衣服,
“還是你和桃子福氣好,大成和霍成他們都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就算被村子裡的媳婦調侃,給媳婦洗衣裳和給娃娃洗尿布沒出息,他們也當沒聽見,依舊該洗就洗,”
要知道村子裡那些見不得人好的婦人,總是喜歡說長道短,見不得別人家的媳婦得閒過得好,
村子裡很少有哪家的男人給媳婦洗衣裳,給孩子洗尿布的,還覺著碰這些東西不乾淨,有損男人的陽氣,
林蘭華可不吃這一套,哼笑一聲,道:
“這是啥話呀,他們忙活的時候,我們能幫著洗,輪到我們不方便,他們怎麼就洗不得了,還有孩子這個,難道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嗎?他們一個大男人又餵養不了,不換洗尿布,還拿來做什麼,”
趙大娘皺皺眉頭,不贊同道:
“那誰家不都是這樣過來,就你歪理多,”
青天大老爺,林蘭華真是冤枉啊,但她也懶得揪著這一點兒和趙大娘掰扯,根本說不清楚的,徒增互相的不爽罷了,
只要趙大成他不這樣想,有行動就好了,她可不會跟著其他人的想法,倒反天罡,一同反來壓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