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林蘭華伸手在兒子的頭上擼了一把,將小傢伙提到自己的懷裡,嘻嘻哈哈道:
“好好好,下回還帶你來,”
說完抬頭看了霍俊一眼,笑問道:
“小俊下回還來不來,”
後者樂呵呵的高聲回道:
“來!我也來!”
回到家中,小石頭他們把後院收拾乾淨了,趙大娘他們灌腸也弄好了,一群人就坐在院子裡的樟樹下說話,
夏日炎炎,他們在屋簷下或者樹蔭下躲著太陽,小石頭手裡還拿著蒲扇在扇風,趙妍玩了一日,被黃映秀帶在屋子裡睡覺,
他們在院子裡說話的聲音也絲毫沒有收斂,
“大剛他們今年這運道一般,誰想到憑白一場雨,就摔了驢子,還摔得不輕,連他爹都摔傷了,”
吳叔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他們可比不上青年人了,隨便一跤可能都會摔出事故來,
從前他們村子裡有個老頭就是,身子健康,精力旺盛,下地幹活都還厲害得很,但他參加自己外孫女的成親宴,莫名其妙就摔了一跤,人就癱瘓了,躺在床上一動動不了,
說來也是巧,酒宴那天正好下雨,老頭走到閨女的婆家沾了一腳的泥,就在門口的石頭上,想把腳上的泥巴剮蹭下來,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摔在了地上,當下就起不來了,他閨女婆家還出了幾兩銀子給醫治。
周老爹的傷,當天還成,這兩日看著更嚇人了,中午吃過飯後,灌腸準備工作弄得差不多了,趙大娘提了些黃麂肉去看周老爹,吳叔和小石頭也跟著去了,
精神頭還不錯,坐在院子裡中氣十足的罵鐵驢到處搗蛋,把院子裡的雞攆得到處跑,見到他們來也很是高興,對於自己的腳傷十分的樂觀,就是這幾天不能到處走動,天氣又悶熱,給他憋得一身燥氣和火氣。
說完了周家的事兒,他們又聊起了地裡的莊稼,
“我家旮旯地那塊田,田尾巴哪裡,不知怎麼長了不少的蟲,密密麻麻趴在稻子上,我明天再去弄點兒藥水灑一灑,”
霍成想著自家的稻田,憂慮的說著,
吳叔趙大成幾個給他支了好幾個招,用什麼松針、艾草泡水煮水淋,或者和草木灰水淋,
大家知道不少小妙招,但是有時候也看運氣,有些人家就能打掉蟲子,有些人家就是不行,也是奇怪,
所以都是多種法子都嘗試嘗試,這些年也摸出了一些門道。
“這幾天也容易長蟲子,雨水太大了,天氣又熱起來,就愛滋生各種蟲害,”
吳叔抬頭對著毒辣的日頭看了看,白熾熾的太陽光照得人根本睜不開眼,閃爍的光線閃得人眼睛疼,
心想:這天氣,要在地裡幹活,那不曬昏死過去。
日頭太過毒辣了,熱浪在空氣中翻湧,他們即使是坐在樹蔭下,都能感受到一陣陣的燥熱,身上不斷冒出的汗水,弄得人渾身粘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