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的深山中，有一處極為幽靜隱秘之所。
這裡翠竹成林，修長的竹子直插雲霄。
沿著一條蜿蜒曲折小徑緩緩前行，行至竹林深處，一座竹屋悄然出現在眼前。
竹屋的不遠處，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淌。
竹屋裡的桌子上，兩杯清茶還冒著熱氣。
慕纖雲和黃大牙坐在桌前，都沉默不語，氣氛沉悶。
半晌，慕纖雲開口道：
“黃真，你做最後決定了？”
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臉上依舊戴著面紗，也看不出表情。
“慕姐姐，我做好決定了。您救我的大恩大德，黃真永世不忘。
無論什麼時候，我絕不會洩露聽風樓的秘密。也絕對不會做對聽風樓不利的事情。”
黃大牙神色莊重。
“也好，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當年我救下你，你答應為聽風樓效力五百年。
不知不覺你已經在聽風樓一千多年了。
唉，一千多年來，你為聽風樓立下了汗馬功勞，倒是姐姐慢待你了。”
從來無喜無悲的慕纖雲，竟然一聲長嘆，似乎很傷感。
“慕姐姐，您一直對我很好，我內心裡一直感激不盡。
哪怕您在人前訓斥我，也只不過是掩人耳目。
可是，人各有志……”
“是啊，人各有志……
姐姐冒昧地問一句，這次回來，你隻字未提小霸天的情況。
你另投的明主不會就是小霸天吧？”
“慕姐姐，我很抱歉。恕我不能奉告。”
倆人又沉默了。
許久，還是慕纖雲先開口：
“那姐姐問你最後一句，以你的分析，小霸天是不是奪天散人的弟子？”
“不知，也許……也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黃大牙做了模稜兩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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