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用？說明白點。”
落塵刨根問底，很想知道覆穹與守護天玄大陸有什麼關係。
“你的慧靈根是擺設啊？自己琢磨去。”
造化樹又擺起架子，語氣透著幾分故意裝的不耐煩。
落塵無奈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雪白長髮，造化樹的脾氣，再問也沒用，只能先壓下好奇心，又問：
“無量葫蘆怎麼回事？”
“哼，你還知道叫無量葫蘆啊？”
造化樹冷哼一聲，又道：
“它是空間至寶沒錯，但顧名思義，是裝‘無量之物’的。
可是，你卻拿它當垃圾桶用了這麼久，裡面塞些亂七八糟的破東西不說，還弄了好幾個囚牢關些雜碎。
汙穢之氣沖天，它能醒才怪！”
“無量之物？”
落塵眉頭微皺，以前真沒從名字上琢磨，更沒往深處想過。
“無量之物就是無窮無盡的東西，甚至沒法用‘量’來衡量的東西。
你那慧靈根長著是看的？這點彎都繞不過來？”
造化樹的聲音又帶上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落塵猛地一拍腦袋，茅塞頓開：
“日月星辰、山川草木、鳥獸魚蟲包括人，都是有窮盡的。
這些都是有定數的，能數得清、量得出，都不算無量。
唯有那些無形無狀的 —— 像‘意’、‘息’、‘念’……還有天地法則之力、冥冥之力……
它們才是無窮無盡，能稱得上‘大無其外、細無其內’！它們才是真正的無量。”
“哼，你還沒傻透。”
造化樹哼了聲，語氣稍緩：
“那覆穹看著是片雲，有形有狀，實則也是無量的神物……”
“能裝無量的東西，我小時候摘得葫蘆這麼厲害？”
落塵心中暗喜，前一段收集息和意，小自然出手都費了很大勁。
煉製裝息和意的玉盒，更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息壤都消耗了不少。
現在葫蘆器靈甦醒了，以後還不是想收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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