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靈力枯竭,還遭丹藥反噬,已然昏迷不醒……”
“你說的是那個姓李的小子?他成了你的夫君……嗯,有意思”
黎婆婆望著冥王棺上黯淡無光的符文,眉頭微蹙,輕輕搖頭:
“他的傷勢老身應該能救,只是這冥王棺乃冥界至寶,老身無法強行闖入。你們需自行出來才行。”
“我們…… 我們也出不去。”
蕭薰兒的聲音哽咽著,滿是無助。
“這冥王棺只有君以靈力操控才能開啟,如今他昏迷不醒,我們只能困在裡面,只能…… 只能等他醒來……”
倆人正說著,幾隻不知什麼時候復活的邪魔又嚎叫向黎婆婆撲來。
“該死的孽障,竟如此陰魂不散!”
黎婆婆眼神一冷,手腕翻轉,破界錐呼嘯而出
“噗噗” 幾聲悶響,那幾只邪魔尚未靠近,便被錐鋒碾成肉泥。
她望著血霧,眉頭皺得更緊,掌心光芒一閃,一尊通體鎏金、刻滿符文的缽盂悄然浮現,缽身縈繞著聖潔金光。
“用它封印這些邪魔,真是暴殄天物。”
黎婆婆低聲嘀咕著,心念一動。
剎那間,金缽騰空而起,缽口朝下,散發出一股磅礴的吸力,如長鯨吸水般席捲四方。
地面上的邪魔碎肉、腥臭血水,乃至空氣中漂浮的邪煞血霧,都被這股引力牢牢鎖住,不受控制地湧入缽中。
不過數息,隕歲淵底殘存的邪魔氣息便被清掃一空,金缽光芒微斂,緩緩落回黎婆婆掌心。
冥王棺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蕭薰兒跪坐在李富貴身旁,雙手緊緊握著他冰冷的手掌,淚水不斷滾落。
幽燭與幾位冥界長老圍在一旁,眉頭緊鎖,滿臉焦灼卻束手無策。
他們試過將自身靈力渡向李富貴,可李富貴體質特殊,對所有靈力似乎都排斥。遞上的療傷丹藥,也無從幫他煉化吸收。
“夫君,你醒醒啊……黎婆婆來了,她神通廣大,一定能治好你。
你快睜開眼看看我,別嚇我好不好……”
蕭薰兒輕輕撫摸著李富貴的臉頰,聲音顫抖。
她哽咽著:
“黎婆婆已經把邪魔出口封印了…… 我們能離開隕歲淵了!
你不是一直盼著早日見到你老大?你快醒醒,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好不好?
你把冥王棺開啟好不好,我們都出去,去找你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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