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面古樸厚重的玄色龜甲憑空顯現,泛著溫潤的古意靈光,穩穩擋在蘇清硯頭頂。
落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與遲疑,乾坤鼎硬生生收住勢道,懸停在半空。
只見虛空微微扭曲,一道溫和的靈光如漣漪般擴散開來,一位鬚髮皆白、面色紅潤的老者緩步走出,正是神龜。
他身形矍鑠,周身縈繞著淡淡靈光,氣息古樸綿長,舉手投足間自帶一種沉穩安閒的氣度。
落塵周身神光微微收斂,拱手躬身:
“師伯,您竟化形了?您怎會在此刻趕來此處?”
一旁的蘇清硯眼底怒色未消,畫筆緊緊攥在手中,雖未再擺出搏命之勢,卻依舊滿臉桀驁,不肯有半分示弱。
不過,她周身先前溢位的縷縷金色神韻,卻已隨著神龜的出現緩緩收斂。
神龜目光在落塵與蘇清硯之間緩緩掃過,最後落在落塵身上,故意板起臉:
“你小子就知道惹事!我若不來,你豈不闖下大禍?還不快給前輩賠禮道歉!”
沒等落塵開口應答,神龜的目光又轉向蘇清硯,語氣緩和下來:
“畫神,請消消氣,何必為一時意氣,與一個小輩斤斤計較?
傳出去,反倒失了您畫神的氣度。”
蘇清硯美眸一瞪,音量陡然拔高:
“你是媧祖池塘那隻老龜?你在這裝什麼好人!
落塵這般目無尊長、不知天高地厚,全是你們媧祖一門慣出來的!”
她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落塵,怒火又起:
“呵呵,不過是個尚未完全成長的創世神明,就敢在本尊面前為所欲為,還想囚禁我?本尊絕不輕饒你!”
神龜身形微僵,捋著雪白鬍須的手猛地一頓,溫和的臉上浮起幾分怒意。
他本是好心趕來化解危機,想賣雙方一個人情,哪知蘇清硯半點不領情,反倒劈頭蓋臉懟了他一頓,一時間竟語塞,不知該如何應對。
落塵輕拂衣袖,淡淡一笑:
“師伯,這事不用您老人家操心。畫神乃是天機閣中人,如今大劫將至,天玄機密不可外洩。
我也不難為前輩,不過是想請前輩到霸天城小坐,喝杯茶罷了。”
神龜瞬間又恢復了笑眯眯的模樣,慢悠悠捋了捋鬍鬚:
“哦,原來是請喝茶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他看向落塵,一本正經地叮囑道:
“塵兒,你藏的那些好茶,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別說什麼畫神、酒神,便是其他大能,你儘可請去霸天城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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