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秋的母親沒有,依舊和五年前的記憶中一樣,可能是變得年輕他卻不知道吧,畢竟都過了那麼久了。
他們的家只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一層兩戶160平,對比曾經應當是變得貧窮了,在白秋的記憶中是如此。
白秋和小黑以及橘座一起進了浴室,洗完澡後,白秋用吹風機幫著橘座和小黑吹著毛髮,一邊聽著母親的嘮叨。
無非是圍繞著幾點,怎麼長高了,傷怎麼來的,怎麼跑回來的等等……
白秋看出了她的擔心與害怕,說道:“媽,你也去洗澡吧,別感冒了。”
白母的嘮叨停了下來,她支支吾吾的好像在找尋著什麼藉口,白秋搶先說道:“我不會走的,放心吧。”
她一直守在白秋的身邊,無非是害怕兒子的再一次不辭而別,不過,現在的白秋不會這麼做了。
白母去洗澡了,白秋用心靈感應對著小黑說道:“不要暴露我的實力。”
小黑點了點頭,回家的路上它被白秋禁言了,白秋用馭風幫它們快速烘乾,橘座不會說人話,只要不用空間閃爍和動手,看起來就是一隻普通的橘貓。
白秋與家人的相聚是喜悅的,但更多的是尷尬,他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久別重逢外加年齡的代溝,讓他大多時候都是沉默的聽著父母和妹妹講述著他們的故事。
他的父親變得比五年前更蒼老了,鬢髮被歲月染成了白色,等級的提升似乎並沒有讓這位中年人變得更加年輕。
他的妹妹也從小屁孩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正在用一雙好奇的目光盯著這位叛逆的哥哥。
面對眾人的嘮叨和追問,白秋始終保持著緘默,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五年的時間能夠改變許多人,他也是其中之一。
意識到自己主人的窘迫,小黑跳出來說道:“嗚嗚嗚,大哥真是太辛苦了,終於找到家人了!”
“哇,這烏鴉居然會說話!”少女頓時兩眼放光,一臉好奇地湊了過去,完全遺忘了自己的便宜哥哥。
就連白秋父母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
白秋眼皮抽了抽,這小黑臨場發揮不是要讓他變得更尷尬嗎?
不過白秋還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小黑的臨場發揮很有創意,差點沒把白秋給創死,由於白秋囑咐它不要暴露實力,它猜測大哥應該是想要扮豬。
所以小黑開始唾沫橫飛的講述白秋的艱辛故事,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彷彿回到這裡像是經歷了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試煉,聽得白秋都有點頭皮發麻。
半個小時後……
“老大臉上的傷疤就是被詛咒的怪物之爪所留下的傷痕,因為被詛咒所侵蝕,所以無法用常規的治療藥水治癒,想要自然痊癒起碼需要十天半個月!”小黑挺著胸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關鍵是白秋的家裡人還真被它唬得一愣一愣的,白母和妹妹的眼圈都紅紅的。
就連白父也用心疼的目光看著白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
“嗯……”白秋有些無語,事到如今,只能按照小黑的演講來了。
不過有一點它並沒有說錯,那就是白秋臉上的傷疤,這是治癒藥水無法治癒的傷口,以白秋這麼誇張的體質,想要痊癒也得十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