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清晨的暖陽,陳賓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忽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在視線的鏡頭處多了一條黑色的細線。
不一會兒,那條細線就變成了挺直身軀朝著教堂湧來的眾多貧民,這些陳賓都通通不放在眼裡,讓他感到不安和驚訝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少女。
身穿與他一般無二的長袍,懷抱中的旗幟正在隨風飄蕩,目光堅定且銳利,扎得陳賓眼睛生疼。
“不……不可能!這群賤民肯定是在裝神弄鬼!不可能的!”陳賓後退幾步,他口中一直都在自言自語。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看到這一幕的一瞬間就應該動用信仰之力把領頭的全部殺掉。
可他現在猶豫了,遲遲不敢動用那份讓他為所欲為的力量,不願意試探對方的虛實,只是祈禱著對方確實只是裝模作樣的紙老虎。
少女一馬當先舉著旗幟來到教堂外面的廣場,她大聲喊道:“陳賓,你的末日到了!”
“大膽狂徒!”一度在酒色中沉淪的陳賓早已變得暴躁易怒,原本打算悄無聲息退走的他,聽到一個賤民膽敢直呼他的名諱,頓時勃然大怒!
他瞪著佈滿血絲的雙眼,抽出長劍猛地斬下,一道雷鳴般的炸響,近十米長的能量劍氣瞬間斬向少女。
劍氣在少女澄澈的瞳孔中越來越大,但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恐懼和瑟縮,只有堅定不移的意志。
“轟!”一聲爆鳴之後,煙塵四起又很快散去,陳賓見狀,驚得連連後退。
“不、這不可能,她怎麼會有這種力量?!”他有些難以置信地低吼,語氣中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只見少女高舉旗幟,柔和的白色神光覆蓋了直徑千米方圓,把跑過來討伐陳賓的民眾全部籠罩保護在內,儼然就是他一度動用的信仰之力!
“你這是在動用自己的力量麼?怎麼不用神賜予你的偉力了?是不想用還是不能用?”
少女挑釁的詢問讓陳賓目眥欲裂,他在看到少女用出信仰之力後,基本確定這就是白秋派來讓他下臺的。
沒想到自己越發猖狂的行為真的迎來了白秋的目光,並且,白秋並沒有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而是直接派別人來接替他的位置。
他的財富、他的權利與力量、他的一切都將在今天剝離易主!
“不、白秋!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在幫你收集信仰之力,我還是華國人,你怎麼能把力量交給外人來對付我!”
“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裡!”
突然的,陳賓像是失心瘋一般大吼大叫,言語之間盡是對白秋的憎恨,完全忘記了當初因何而信仰的白秋。
少女繼續邁步向前,她從空地中躍上廣場的平臺,開口說道:“你玷汙了神賜予你的力量,更辜負了他對你期望,在你被利益所誘惑,與那些貴族奴隸主同流合汙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她揮動旗幟,將特殊圖案的布料卷在旗杆之上,白光匯聚在旗杆之上,隨著她的揮動,化作狂風肆虐八方。
陳賓被這股狂風席捲,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天上亂飛,隨即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大片煙塵。
被這麼一摔就是超凡者都難免會受傷,更別說長期被酒色侵蝕身體的陳賓了。
好在,他身上的教主袍子質量極高,這麼摔在地上只是感覺有些疼痛,連輕傷都沒有。
少女目光一凝,她揮手射出幾道白色光線,化作繩索束縛陳賓的手腕腳腕,使他立在半空不能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