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痛，不是肉身的痛。
是靈魂的痛。
是比肉身痛苦一萬倍的痛。
就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了他們靈魂最深處。
五個人臉色慘白，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們張大了嘴，想要慘叫，卻因為太痛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能發出嘶啞的抽氣聲。
那種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一個剎那。
但就是這一個剎那，五大界主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他們的後背，全都被冷汗浸透了。
火尊的牙齒在打顫。
他活了無數紀元，經歷過無數次戰鬥，受過無數次傷。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剛才那樣痛。
那種痛，讓他這個鴻蒙巔峰大圓滿的強者都承受不住。
他終於明白了。
自己的命，真的完完全全攥在陸塵手裡了。
陸塵想讓他痛，他就得痛。
陸塵想讓他死，他就得死。
從今以後，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了。
五大界主同時將腦袋磕了下去。
額頭撞在虛空中，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等絕不敢有二心！”
五個人異口同聲。
聲音中滿是恐懼和卑微。
陸塵沒有再理會他們。
他的目光，從五大界主身上移開。
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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