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
諸天戰場的最深處。
有片連時間和空間都變得極為稀薄的區域。
這片區域，叫做虛無之海。
這裡沒有光。
一絲光都沒有。
那種黑不是夜晚的黑。
夜晚的黑至少還有星星，還有月亮，還有螢火蟲。
虛無之海的黑暗，是徹底的、絕對的、沒有任何餘地的黑暗。
你睜著眼睛和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區別。
因為沒有光進入你的瞳孔。
沒有暗。
因為暗是相對於光存在的。
沒有光的地方，連暗這個概念都失去了意義。
這裡就像是一張白紙被橡皮擦擦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
沒有任何物質存在。
塵埃都沒有。
連混沌之氣都沒有。
混沌之氣好歹是一種物質。
但在虛無之海里，連混沌之氣都被稀釋到了零。
這裡就像是被某個不可名狀的存在用橡皮擦擦過一遍。
乾乾淨淨。
什麼都不留。
只有無盡的虛無。
真正的虛無。
能讓人發瘋的虛無。
如果是一個普通修士被丟進這裡，不需要任何敵人動手。
光是這種絕對的虛無感，就足以讓他的道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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