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那眼神，就像是一頭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的洪荒猛獸。
那雙眼中的光芒，比諸天星辰還要耀眼。
他笑了。
那笑容，很平靜。
平靜得讓永恆劍主感到了一絲不安。
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
也不是強撐出來的。
而是真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從容。
就像是一個大人看著一個孩子在揮拳頭。
不慌不忙，甚至還有點想笑。
“永恆——”
陸塵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的那個陸塵嗎？”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永恆劍主的心上。
“你以為——你的劍，還能像上次那樣，輕易斬殺我嗎？”
陸塵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絲血跡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有幾分猙獰。
又幾分狂傲。
“我告訴過你——”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炸響。
“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陸塵的無極大道！”
話音落下。
陸塵動了。
他的動作比閃電還快。
比光還快。
比任何人的反應速度都要快。
幾乎是“動”這個念頭剛剛產生，他的身體就已經完成了位移。
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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