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六十年代本就不算寬裕,池家就是個普通雙職工家庭,家中的資源都是有限的,給了這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沒有了。
而池家中,能分到父母偏愛得到家庭固定資源的就只有兩個男丁,池昌平和池昌安,家裡總共一千塊錢的存款,兩人一人五百塊錢就算頂了天了。
至於家裡的三個閨女,那都是準備留在家裡換彩禮的,三姊妹中分得寵愛最多的無非是大閨女池文笙和小閨女池文娟了。
池文笙把寵愛變現成了上學的機會,池文娟把寵愛變成了把自己推向深淵的巨手,不知收斂的鬼玩鬼混,直接就把自己作成了家務婆。
池文硯這個後來者是又爭又搶的得到了讀書機會,和池昌平兩人一同走出了池家的一畝三分地,兩人沒有佔家庭多少資源,池家的家庭資源就豐盛了起來。
正因如此,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往池家人身上湊,鬧出不少么蛾子。
將手中的信紙揉吧揉吧燒了,反正這信她留著也沒什麼用。
將一條條小紙塊放在燭臺上燃燒,望著躥起的火苗,池硯的眼底被火苗點燃,橘紅色在清透的狐眸深處綻開,一時間讓人捉摸不定其中情緒。
翌日清晨,池硯收拾了下自己,坐在縫紉機前趕工做衣服。
敲門聲響起,她頭都沒抬一下:“進。”
烏子恒大步進入房間,將一張正紅色燙金請帖拍到了池硯面前。
“外匯交流會,去不去,我覺得你感興趣。”他懶懶的靠在一旁的牆面上,狼眸半斂,眼神似含著鉤子般定定的撅住池硯,動作說不出的恣意瀟灑。
半長不短的髮尾微微耷拉著,身上一件黑色背心,發鼓撐起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與人魚線條,被緊身背心撐得若隱若現。
池硯懷疑烏子恆就是看透了她想吃口好的的心理才這麼穿的,詭計多端的老男人,玩美男計玩的這麼溜。
一見池硯盯著他的胸肌看,烏子恆笑得曖昧,他就知道她喜歡看這個,每次他穿的無論多花裡胡哨,都不如漏點肉給這女人的吸引力大。
第35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好看嗎?要不要脫了給你看仔細些?”他往池硯面前湊了湊。
池硯哈了口氣,伸手戳著男人的肩膀,將快把胸肌杵在她臉上的人往後推了些。
“矜持點。”踩了兩下縫紉機的腳踏板,給衣服轉了個方向道:“外匯交流會,我記得是週末對吧,閒著也是閒著,去。”
嗤笑一聲,烏子恆心說,他要是矜持了,池硯還會理他?這女人口是心非的很。
“小祖宗。”他笑罵:“做衣服呢?能幫我定做一套唄。”
衣服他確實是真的喜歡,池硯身上的衣服他了解過,都是她自己做的,那品味確實一絕。
“不幫。”池硯繼續幹自己的活,做衣服是為了滿足自己愛美的小愛好,可不是為了給別人當老媽子。
“一件500塊錢。”
“老闆,是老奴來晚了,來,把胳膊舒展,咱們量尺寸。”池硯眼睛蹭的一下看向烏子恆,雖然500塊不算大錢,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說來好笑,現在在她眼裡500塊錢都算小錢了,想當年她連二十塊錢都掏不出來,還真是世事無常。
烏子恆半彎著狼眸,兇狠的目光染上了平和,就連平日裡審視侵略的視線都不再銳利,轉而變得輕柔,他乖乖地把胳膊舒展。
池硯拿著軟尺,開始認真地給他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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