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話我絕對得聽,您和我說說平時和咱田領導彙報工作的人有哪些?我以後避著點他們走。”
“嗯,我想想啊,就晚間播報的那邊的那幾個男的,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也記不太清,有個叫孫建軍的,對,就是那個叫孫建軍的。”
高圓圓敲了敲腦殼,她這破記性,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沉吟了下才繼續開口:
“嗯,還有孫建軍旁邊跟著的一個後生,據說是孫建軍的遠房侄子叫孫振軍,大概就是這兩個人。”
下班之後,池硯就去鄉鎮府找池昌平了。
兄妹兩個一起去了國營飯店,點了一盤紅燒肉、醋溜白菜、和豆沙包。
靠窗坐在座椅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硯硯吶,你那邊工作適應的怎麼樣?有問題哥幫你再換。”池昌平眸子彎了彎,鳳眸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眼鏡,溫文儒雅那股勁兒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一點都不想提工作,池硯感覺一提工作她就生無可戀的,她的工作雖然清閒,但她這工作完全不像工作,更像是在特務堆裡求生。
“還行吧。”她用手腕拄著下巴,有點蔫巴道:“你又有上升機會了,要不要?”
池昌平哼笑一聲:“你哥我看來還得靠妹妹嘍。”他扶了下眼鏡框:“事成給你一套三進四合院。”
三進四合院,池硯表示她可以,她大哥這贅婿發達了。
“嫂子呢?還鬧嗎?”她斂了斂眸子正色道。
吳淑敏這女人戀愛腦的太厲害,她是真怕這戀愛腦一個想不開和鄭欽文這鳳凰男搞點花活玩。
聰明人的邏輯都是有跡可循的,但蠢人的想法卻是千奇百怪的,有的時候是真怕蠢人犯渾做傻事。
“我們分居了。”不僅僅是分了,他很清楚吳淑敏又和鄭欽文搞到一起了,兩人現在在同居。
以他的眼光來看,吳淑敏純粹就是自找苦吃,鄭欽文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吧,大哥不說二哥,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池昌平對於分居一事表情淡淡的,吳淑敏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向上爬的階梯而已,不能相敬如賓就不能唄。
池硯攤了攤手,哥嫂間的感情問題她才沒興趣管,她不過是出於利益合作的例行詢問罷了:“你自己有數就好。”
“哥建議你別放棄讀書,讀書明理,博學明智,你別看現在停止高考不讓上大學了,
但讀書畢竟是寒門子弟為數不多的上升通道,這條通道是不可能被徹底堵死的,你要心裡有數。”
池昌平用筷子夾了一口紅燒肉,慢條斯理的扔下一個大雷。
上大學啊,池硯對於上大學其實沒多少執念,她上輩子雖然沒上985、211,但也去了一本大學。
而現在這個時代背景,想上學和想上天似的,一個不留神估計就能把自己玩死。
不過能上大學的話她也不會太抗拒,咬了一口豆沙包,池硯慢條斯理道:“嗯,上學這事我有數。”
說著她用手指沾水在桌面上寫下播音臺有特務,以及對於特務的懷疑名單。
用的文字是池昌平教給她的那一套。
看著桌子上的文字,池昌平感覺腦瓜子嗡嗡的,特務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但他在鄉鎮府就是一個跑腿的,再細節的東西就不是他這個跑腿的能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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