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的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在這個年代中是少有的大高個,不過一米七怎麼也比不了一米八。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的都有些曖昧了。
微微後退半步,池硯選擇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遠了一些,聲音淡淡:“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哦,池小姐。”馮旭則低眸笑得假惺惺的回應,與此同時,保衛科門口還出現了兩名身材壯碩的保鏢。
這副架勢不像請人,倒像是綁架。
池硯淡淡開口:“馮助理,我家裡已經在幫我議親了,我並不覺得我有必要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單獨與你家首長見面。”
烏子恆那人她印象其實還挺深刻的,主要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尷尬到想要腳趾抓地的經歷。
而且烏子恆的年紀看著和宋雲起的年紀差不多大,如果說宋雲起是個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政客,那烏子恆就是個縱情聲色的軍痞。
宋雲起這種大少爺從小被慣到大,他有種獨屬於文人追求高尚品格的傲氣,說白了就是清高,不識人間疾苦,這種人太過理想主義,對自己有一套變態到極致的完美主義要求。
但烏子恆不一樣,烏子恆這個人眼神狠戾,她透過播音臺的小夥伴們瞭解到烏子恆這個人的個人作風也不咋滴,傳說中風流韻事一大堆。
雖然沒結過婚,但緋聞不斷。
兩個人一眼看去的位高權重,前者對自身高要求苛刻到從頭髮絲到腳趾都挑不出毛病,最重要的是前者有原則有底線,後者卻是無三觀無底線,什麼都想玩玩。
沒得選的話後者還能將就,有的選的話後者是將就不了一點。
一聽到池硯說議親的事,馮旭則抿了抿唇,額髮遮住了眉眼,他也不知道自己腦海裡天馬行空的想了什麼,大概就是緊張吧。
“硯小姐,去不去由不得你。”他眸光深邃,緊緊撅住了面前纖細高挑的身影。
馮旭則微微彎腰,伸手擺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壓低聲音湊到了池硯耳邊道:“不要激怒首長。”
打在耳邊的吐息令池硯渾身不自在,馮旭則這人好悶騷啊,在她面前蠱裡蠱氣的。
伴隨著馮旭則的邀請,門房門口出現了兩排彪形大漢,說實話,這陣仗大的她兩輩子第一次見。
既然沒有選擇,還搞什麼邀請這套。
想罵人也沒轍,她就是個長的漂亮的普通人,沒有三頭六臂,更不會武功打架,不跟著人家走她也沒法。
彎腰在門房找了紙筆留了一個便籤,她慢條斯理拍開馮旭則的手,聲音淡淡:“那走吧。”
捏緊衣袖,看著前面女人窈窕的背影,馮旭澤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他低頭看了會兒腳尖緩了下心情。
臉紅心跳的,他捂了捂胸口,這可不能犯錯啊,這要犯了錯,他家上司絕對想幹死他。
兩人離播音臺遠了些,他們這才坐車離開,主要這個時候抓風氣抓的太嚴,便是玩的再花的大老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來。
坐著吉普車來到一片清幽的別墅區,車門被馮旭則緩緩拉開,他很有風度的在車門上做了一個墊手,笑得假惺惺。
池硯甚至於可以看到馮旭則假惺惺笑容底下的盪漾,烏子恆也不知道是怎麼選助理的,一點都不像個正經助理。
進入別墅區,池硯目不斜視,她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現代的普通人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見識。
畫舫樓閣、花園噴泉、古董字畫,這些東西在這個年代見一下還挺驚奇的,但在現代也不是見不到,花點錢去4A級風景區逛逛,又或者說刷刷短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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