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馮旭則隔空對望了兩秒,馮旭則眼底情緒複雜的糾纏著,但他什麼也沒說,偏頭伸手指了指旁邊懶懶坐著的烏子恆,然後低眉夾菜。
就是有點味同嚼蠟。
順著馮旭則指著的方向看去,池硯就看到了烏子恆,男人剛到,整個人的氣壓都很低,臉色黑的和旁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看來是生氣了,氣自己拒絕他不出三月就結婚?
烏子恆感受到熟悉的目光,心口悶悶的不舒服,他人生中居然還會有求不得,嗤笑了下自己的矯情,便舉起酒杯往池硯這邊走來。
一米九的大高個緩緩走來,弄的池硯眼皮子跳了兩下。
敬酒的宋雲起也注意到了拿著酒杯衝他這邊過來的烏子恆,這個人的能力他還是很欣賞的,但他傳聞裡亂七八糟的個人作風是真的不太拿的出手。
去外面亂搞的事宋雲起見過很多,就連他親爹亂搞他都見過,也難怪親媽看不上親爹。
但他真不喜歡這種行為,道德方面不贊同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嫌髒,就連自己髒他也嫌。
所以對於烏子恆這個頗有能力的可能還髒的人走過來的時候,宋雲起是有點微妙的嫌棄的。
“恭喜宋廳長,喜得良人,佳偶天成。”烏子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口抿盡,狼眸微眯,劍眉輕挑,一隻手將手中酒杯倒置,酒杯邊緣滴落了一滴清透的酒液。
真不像個好人,池硯在心中腹誹了一遍又一遍。
宋雲起臉色變了變,他又不是瞎子,看不出烏子恆這個不檢點的男人眼神一直不檢點的盯著他的妻子。
都說朋友妻不可妻,更何況他們兩個人還不是朋友。
還喝酒挑釁他,烏子恆是半點不知收斂。
一把抄起面前托盤上的一樽酒,仰頭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幾滴酒液濺落在他的襯衫上。
看的池硯心跳都加速了下。
宋雲起沒好氣的掃了眼自家年幼的妻子,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沒心沒肺的,被人盯上了還齜牙樂。
“宋某多謝烏首長的祝賀,也希望烏同志能早日覓得佳偶。”宋雲起同樣將手中的酒樽倒置,鳳眸微斂,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烏子恆冷呵一聲,他又不是聽不懂人說話,宋雲起的話翻譯過來不就是趕緊找物件去,沒事別閒盯著別人老婆看。
他嗤笑道:“放心,烏某不缺佳偶。不過烏某的佳偶,遲早是烏某的。”
說完,烏子恆提起酒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樽酒仰頭喝盡後轉身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也不是他不想直接甩袖離開,但這是人家新人結婚,他拍拍屁股走人和打新婚主人臉差不多。
雖然不喜歡宋雲起,但也不想讓池硯難受,他想給宋雲起找不痛快,可不是想給池硯難堪。
給新婚新人甩臉子,直接走人這麼沒品的行為他烏子恆暫時還做不出來。
瞟了眼框框喝酒的烏子恆,馮旭則從餐桌上摸到了盒裝軟煙,從中抽出一根菸點燃,煙霧繚繞間讓人看不清神色。
小三十桌酒席硬菜不少,酒足飯飽之後,宋雲起和池硯兩人回到了新房。
兩人的新房是宋雲起早年間在京城買的四合院,裝修都是宋雲起按照池硯的喜好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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