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他緩緩吐字,空靈的音色如同泉泉流水,叮咚清冷,還自帶節奏感。
受不了,池硯掉頭坐遠了一些,裝男,好會裝一男的,主要她不會這麼裝,要是她會的話,她也這麼來。
“你繼續保持。”她掉頭盯著前面年長警官的後腦勺看,池敏在她旁邊扮了個鬼臉,小聲在池硯耳邊道:
“比起這貨,還是大哥順眼點。”
池硯的臉囧了囧,要她說,沒一個好東西,還是別比下線了。
坐在副駕駛座的沈獻國笑出了聲,終於有人能治治他家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沈渝崢這小子說話沒門,你們別管他。”
聽到沈獻國笑了還說他,沈渝崢也不盯著池硯了,偏過頭當自己是聾子,聽不到親爹的嘲笑。
一群人到了大河村以後,距離池硯和池敏離開的時間剛剛好過了一個小時,由於警車進不了巷道,警車停到了衚衕口就停下了。
衚衕裡的聲音大的和進了DJ廳差不多,池硯下車以後就跟在了沈獻國身後,盯著沈獻國腰間槍套的眼神簡直和看傳家寶差不多。
也不是她沒見識,只是窮鄉惡水出刁民,這蘇姣姣院子裡一群刁民,冷不丁的給她來一下子,她哭都沒處哭。
所以她得跟緊了在這裡能說的上話的沈獻國,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池敏和她一個熊樣,比池硯還狗,直接縮在了池硯後面。
看的池硯眼皮子直抽抽。
一行人大步流星的往池硯指的院子的方向走。
院子裡分站了兩批人,一批人站在院子中央,手中提著鋤頭棍子,烏泱泱的矗在屋門口破口大罵。
而池解放左手手中拿著一柄菜刀,右手是一根長長的砍刀,身後是鮮血淋漓的蘇姣姣。
蘇姣姣身上的鮮血把衣服浸透,慘白驚豔的小臉上滿是虛弱,池硯還以為她是捱了兩刀。
不過仔細一看,就看到這女人是被人用木棍錘了,不過錘人的那人錘的太用力,直接給人錘出血了。
她前面站著的池解放倒是沒受什麼太嚴重的傷,頂多是捱了兩拳頭,看著慘,實則臉皮都沒破一下。
半大少年池解放手中的兩把刀舞的虎虎生風的,院子裡一群大男人各個罵罵咧咧,卻不敢貿然上前。
“你們家一天天的飄肉味,真把咱村裡的人當傻子了?咱村裡人各個餓的都啃草皮子了,讓你貢獻點吃食怎麼了?”
王二虎敲了敲手中鐵鍬,古銅色的臉上滿是不忿道。
“不知道要團結一致嗎,蘇丫頭,你自己一個吃獨食,這是蓄意破壞村中和諧,咱們大河村的村民都是一家親,蘇丫頭,你應該把吃食分享出來。”
杵著柺杖的老大爺用柺杖敲了敲地面,一臉嫌棄的高談闊論。
蘇姣姣氣的滿臉屈辱,眼眶都憋的紅了,她自己空間裡幾輩子存下的東西卻被人說成了是村民集體公有財產,士可忍孰不可忍。
“不可理喻,我父母死前留給我的糧食,怎麼有你們事了?”嬌美的面龐一片冷俏。
池解放乾脆裝啞巴,他是來幫忙的,但怎麼幫是他自己的事,湊個態度出來就行了,又不是傻子,還上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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