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這女人池學軍就被驚了一下子,是他家孩子有病,還是眼前這漂亮女人有病?
這是池學軍為數不多的想法。
他對自己的認知定位很清楚,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就是個稍微有點前途有點家底的普通人,而眼前這女人,光看臉就是那翱翔於九天的鳳凰。
雖說用鳳凰形容有點誇張,但這女人不是他拿的住手的,玩玩可以,真在一起,絕對會惹無數麻煩的。
他有點遲疑的看向自己的倆個小崽子,小破孩不說清楚,讓他自己都有點琢磨不定的。
算了,管他呢,順其自然唄。
眼角微瞥,池硯將池學軍驚豔的神色盡收眼底,而池解放的陰霾同樣沒逃得過她的眸子。
池家,要熱鬧了啊。
有點感嘆。
“來了,漂亮姐姐,我們今天就要走了,我們爸爸來接我們了。”池硯現在都快習慣把自己當個小孩子了,伸手捧住蘇姣姣遞來的魚湯,很有眼色的把魚湯端給了池學軍。
看著被小閨女捧到眼前的魚湯,池學軍沒好氣,小兔崽子,一點魚湯就被收買了,真沒出息。
不僅池硯懂事會孝敬,池解放比池硯有眼色的多。
一進門就用把池學軍手中拎著的行李包給放到牆角,然後又用衣袖給池學軍擦了擦板凳,最後還沒完,他幫池學軍脫了外套放在了床頭的木頭櫃子上,還順手拉開了凳子。
忙裡忙外的,看著池硯眼暈,池解放這二十四孝好大兒的樣子看的她眼疼,這殷勤樣,不像是兒子,像是狗腿子。
看著兒子這賢惠養,池學軍就知道這孩子心裡沒別什麼好話。
“有話就說,別和你老子來這套。”池學軍一把摁住了好大兒的頭,還伸手敲了敲,試了試聲音,最後還不忘調侃一句:“是顆好頭。”
聽著池學軍不中聽的話,池硯被逗樂了,然後捱了池解放一個陰惻惻的瞪眼。
“沒事。”池解放憋了句話就不搭理人了,整個人陰晴不定的,池硯覺得他應該是被今天的發現給刺激過頭了,就想找點事做。
蘇姣姣在廚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保證自己的打扮得體,狀態合適,不會做出不合時宜的不雅舉態。
外面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攻略物件了,剛剛著急整理儀態,沒仔細看男人長相,只知道男人的身形很高大偉岸,比之她曾經攻略過的醜皇帝強了不是一個檔次。
要是池硯知道了蘇姣姣的心裡想法,大概會說句‘吃的好點吧,姐妹。’
蘇姣姣纖細柔嫩的手指撫上飽滿的胸脯,唇角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端著碗筷,娉婷的來到客廳,她一眼就看清了池學軍的長相。
似笑非笑含情眸,墨染濃烈斜挑眉,鼻骨高挺,唇窩深陷,勾著輕佻的淺笑,笑容中夾雜著幾分令人捉摸不定的放縱。
不愧是系統認證的男人,確實是她的菜。
蘇姣姣在看池學軍的同時,池學軍也在看蘇姣姣,倆人探究又拉扯的視線在半空中相聚,纏綿到快要拉絲了。
“這位就是小解和硯硯的爸爸吧,這些時日多虧了倆小孩幫忙,不然我肯定出事了。”蘇姣姣說話婉轉動聽,拖長的尾音滿懷感激,一副救命之恩,以身許孩子爹的樣子。
看的池硯和池解放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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