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姐現在已經坐上輪椅了,來到沙發前剛坐下,艾姐說:“你不能幫我一下嗎?”
“嗯?你就坐輪椅上就行。”
艾姐看著我,我見他眼神不善,笑著起身,將艾姐抱到沙發上,我聞了聞:“還行,沒噴那個香水,晚上回家花姐聞到了的揍死我。”
艾姐並沒有和我貧嘴,直奔主題:“你們怎麼回來了?”
我也收起了笑容:“查到一些事兒,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你說。”
我嘆了口氣,撓撓頭,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嗯,你父親已經運到四川了?”
艾姐點頭,我繼續說:“我找到了害你父親的人了。”
艾姐聽到這句話就像觸電一樣,身子顫抖一下,隨後眼神都變了,變得非常兇狠:“是誰?”
我連忙抓住艾姐的手:“別激動,先聽我說。”
“現在四川還有一個我,那個人易容成我的樣子了,特意來這面製造的意外,那個人我抓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找到我,不讓我動他。”
“叫什麼名字?”
我撇了撇嘴:“不清楚,這個人背後不知道是誰,一直都是電話指揮,好像知道咱們所有的行動,好似一雙眼睛時刻看著咱們。”
“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電話號顯示的是未知。”
“未知?那他說出對方的名字了麼?”
“沒,他也不知道是誰,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你。”
艾姐說:“能不能帶我去一趟,我要親手...”
我打斷了艾姐的話:“現在還不是時候,如今找到他了,我安排盯著他了,如果你給他解決了,咱們這個線索又斷了。”
艾姐聽我這麼說,直接就崩潰了,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摔在地上,就連給我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我攔住她:“艾姐,你穩定一下。”
“穩定,他害死了我父親。”
“我知道,但是現在你解決掉他有什麼用呢?背後的人是誰,你怎麼報仇?害你父親的不是另一個易容的我,而是背後的那個人。”
艾姐看著我,突然說:“會不會是陳**。(陳老闆的名字)”
我搖搖頭:“不可能,他一直在咱們身邊,沒有機會指揮這些,我想還有人,至於這個人是誰,我就不清楚了。”
艾姐聽我說完,又開始哭,我喝了口水來緩解自己的情緒,我說:“艾姐,別哭了,現在咱們要想個辦法,查到那個人。”
艾姐沒有理我,而是繼續哭,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任由她哭,哭了一會兒,艾姐開始抽泣,我說:“艾姐,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而且在你家裡,一會兒保姆回來解釋不清楚了。”
“嗯,小宇,你有什麼辦法?”
“暫時我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只能慢慢去查,看能不能查出來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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