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看了一眼手錶:“兩點了。”
“行吧,連夜趕路也不是辦法,咱們就先休整吧,明天早起再趕路。”
耗子去找柴火,我找一些枯草,在河道上撿了幾個枯木,生了火,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安保凍的嘴唇都發青了。
“都說了要注意安全,你們不要命了?先不說這水冷不冷,這都是山上的雪化的水,裡面細菌老多了,比河水都危險。”
唐明看著我:“還有這種說法?”
“嗯,幾千年的雪,你知道里面是什麼嗎?所以咱們還是要小心。”
耗子抱回來不少木柴,我起身:“耗子,跟我走,咱倆去再砍點,別讓他凍著。”
耗子點點頭,跟著我往樹林了裡鑽,兩人蒐集一些枯木,回到河道內,有了火源,安保將衣服都脫了,唐明將自己的衣服給了他。
也不知道是誰,弄了兩個根棍,烤著衣服。
我對唐明說:“明天那一隊人,有個姓百的人,就是齊家的人,和咱們是一夥的。”
“明白,張總,還有什麼注意的嗎?”
“不要表現出那麼熟悉,老金不知道有這層關係。”
“好,我知道了。”
耗子說:“張總,隊長,你們休息吧,我守夜。”
我也沒客氣,我的體力和他們三個沒辦法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
躺在被烤熱的大石頭上,舒服不少,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張總,醒醒,五點了,咱們該走了。”
我坐起來看著唐明,點了根菸:“收拾吧,咱們趕緊趕過去。”
一行人收拾完東西后,便繼續趕路,我問唐明:“咱們需要多久才能到達?”
唐明看著地圖:“中午之前咱們能到。”
“行。”
我看著山路,心裡莫名的無力感,來這裡遭什麼罪啊,老老實實掙錢不好麼。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爬山,我也有點吃不消,唐明他們即便是安保出身,也有些扛不住了。
走走停停,中午,到達了地圖示記的地點,耗子跑了回來,蹲在地上,我們也蹲下了,耗子說:“那面是營地,營地有人。”
唐明問:“幾個人?”
耗子搖搖頭,唐明說:“耗子,你去看看,看清楚。”
耗子點點頭,起身就摸了過去,唐明說:“張總,要不要把你綁了?”
我搖搖頭:“不用,如今已經不需要偽裝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