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墨鏡男,真的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墨鏡男不想讓我上山,也許就擔心和上一隊人相互牽扯上。
我嘆了口氣說:“這山的風水不行,勉強眾星捧月,但是前面還有山,擋住了風水,如果從東面看,又洩了氣。”
墨鏡男看著我:“什麼意思?這地方不行嗎?”
“嗯,這座山的風水不行,葬人絕對不行。”
“要是葬人,會有什麼後果?”
“後人必定五弊缺一。”
“哦,你們風水不是會改麼?”
“大哥,那你把前面的山挖平了,再修一個水庫,這樣可以,你問問老金,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墨鏡男看著我:“真的沒辦法了?”
“怎麼,你不信我?這山是個孤山,周圍雖然有山脈,可以將這座山捧起來,但是一面漏了氣,還沒有,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
“行吧,那咱們回去?”
“嗯,回去吧,下山。”
天黑才回到營地,坐在火堆前,我問墨鏡男:“老宣他們明天回來?”
“嗯,定的是明天晚上,咱們等訊息就可以,咱們算是第二隊,金爺擔心一起過去,都折在裡面。”
我不解的看著墨鏡男:“這麼說,裡面有原住民,還是有什麼野獸不成?還分兩隊?”
“我也不清楚,明天晚上,他們沒有回來,咱們再進山。”
我點點頭:“成,既然收了老金的錢,我們就幹好活就行了。”
晚上大家閒著無聊,墨鏡男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副撲克:“打撲克啊?”
我搖搖頭:“不玩,你們玩吧,我睡覺去了。”
墨鏡男見我不玩,拉著趙哥和他的手下一起玩,我一個人回到帳篷,我總感覺這件事兒並不簡單,老金除了查一些東西,還有別的目的。
胡思亂想的時候,帳篷好像被什麼砸了一下,我皺眉,壯著膽子出了帳篷,火堆前他們還玩著呢。
我抬頭看向樹,不會是掉的樹枝吧,我也沒在意,準備去烤火,剛轉身,就被一個東西打在後背上。
我回頭一看,地上有一個圓球,我撿起來一看,是一個玻璃球。
這東西不科學啊,這荒山野嶺的,有個玻璃球,那有點扯了,我見他們玩的熱鬧,便走向帳篷後面。
走出去有十幾米,有些黑,我沒敢往前走了,結果又一個玻璃球打了過來。
這明顯是故意的,我朝著玻璃球打過來的方向走了過去,走出去二十多米,就見到一個人影。
我縮著頭看了過去,發現那個人在朝著我招手,我回頭看了一眼,火堆前他們還玩著呢。
我走慢慢走過去,距離三四米的位置,確定是一個人,我看著他,他對我說:“張總,趕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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