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笑著說:“不賣,我留著玩了。”
老闆還想說些什麼,李老闆和這個老闆很熟,就開始不要臉:“小宇,咱們走,不賣了。”
我笑著對老闆說:“小孩子一個,哥,你別生氣啊。”
老闆倒是沒生氣:“我早就知道他不能賣。”
我笑了兩聲,出了鋪子,李老闆往自己的鋪子走,路上:“小宇,撿漏了吧。”
“嗯,還是李爺啊,眼力厲害。”
“小宇,我當時看到這幅畫,就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你看看,潘家園,誰不知道李爺這眼力啊。”
兩個人回到鋪子,李老闆泡完茶,就將字畫收了起來,放進保險櫃裡,順手從保險櫃裡拿出二十萬:“小宇,你這份啊。”
“別啊,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
“說好的,字畫咱倆一起麼,你收的椅子,是你鋪子的事兒,畫是咱倆的事兒,錢拿著啊,不能反悔。”
我將錢摞起來,喝了口茶:“怎麼樣,心情好了?”
“心情大好。”
“那一個盤子碎了,你看那個脾氣。”
“價格高低無所謂,晦氣你知道不?對了,我車你開幾天,我不想看到我的車,看見就鬧心。”
我搖搖頭:“你要是嫌棄,就去洗個車,我還真的開不了你的車,最近我事兒比較多。”說著我去拿我的車鑰匙,結果沒李老闆手快。
李老闆拿著我的車鑰匙:“你開我的吧,我的車,誰都不讓開,你能開上就不錯了,怎麼,你嫌棄啊。”
“那倒不是,你車太貴。”
“別扯沒用的。”
我嘆了口氣說:“行了,那我先走了,鋪子還有事兒呢。”
“行,去吧,過幾天我找你要車啊,你要是不開,就停你鋪子哪裡,哪天我去換。”
回到鋪子,花姐看著我:“老公,兩把椅子,加上瓷器,一共九萬塊錢收的?”
我點點頭:“嗯,便宜吧,這兩把椅子,怎麼也能賣個好價。”
花姐說:“椅子不錯,不行就留下吧,拿回院子。”
我倒是無所謂:“都行,你定吧。”
花姐點點頭:“那就拿回家吧,椅子賣了可惜了,正好是一對。”
“就是瓷器不值錢,可惜了,我看到椅子,以為一地的瓷器,怎麼也有一件官窯啊,結果就幾件細路,剩下都是西貝貨。”
花姐說:“還不知足啊,一把椅子回本,白撿了一把椅子,還有這些瓷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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