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搖搖頭:“謝謝,不用,我坐這裡就行。”
我端了一杯茶給耗子:“自己倒茶喝。”
回到茶臺前,李老闆挑了挑眉,示意我這人是誰,我笑著說:“他叫耗子,我保鏢。”
三個人看向耗子,舉起茶杯,王胖子說:“兄弟,我最佩服你們這樣的人,乾杯。”
我搖搖頭:“耗子,別和他們一樣,腦子不太好。”
耗子笑了笑,便不說話了,李老闆說:“現在小宇是大老闆了,出門帶保鏢了。”
林楠見縫插針:“那晚上小宇的請喝酒,洗澡了。”
“行,沒問題,不是我請保鏢,這不是我得罪的人太多了麼,前段時間在四川,我又被綁架了,還是耗子他們給我救出來的,最近得到訊息,又要動我,帶個人,安全一些。”
王胖子聽後皺眉道:“不是,你這個體質不好,要不去拜個佛呢,怎麼每次都綁你啊。”
“咳,說這個沒用了,反正帶個人在身邊,安全一些。”
王胖子一本正經的說:“小宇,你去沒去看看師叔?”
“去了剛回來。”
王胖子點點頭:“前段時間我去看師叔了,陪著師叔喝了兩杯,師父還唸叨你了著,你沒事兒多去看看。”
“嗯,我知道。”
“上次不是要海撈瓷麼,我給師叔淘了兩件,師叔很喜歡。”
“臥槽,太上道了,比我孝順啊。”
林楠說:“小宇,我說一句,王爺那面,你真的用心,那個名聲,就靠名聲吃飯,這輩子都不愁吃了,你的上心,你明白吧。”
“嗯,我知道,老頭三個徒弟,我是老嘎達,最不省心了,我都不好意思去,擔心惹老頭生氣。”
李老闆說:“這個正常,多厲害的師父,看到徒弟都頭疼,我師父,胖子的師父,都這麼說過,師父麼,都這麼嚴厲。”
我沒說話了,我看時間還早,想起來一件事兒,師父讓我捐青銅器,我忘記捐了,就去四川了。
“你們不說,我忘記一件事兒,我打個電話啊。”
我給大師哥打了個電話,電話接的很快:“老三,你在哪裡呢?”
“剛回來,那個師父讓我捐的東西,我忘記了,還需要我捐麼?”
“需要啊,這個月師父還說了著,你看看哪天有時間,咱們一起去看看師父,然後帶上東西,你來單位。”
我捂著電話:“今天星期幾?”
王胖子看了一眼日曆,給我比了個四個手指:“師哥,那就週日去師父那裡,然後週一我去,你看成不?”
“行啊,你定吧,然後我安排就行了。”
“那你順便問問老二,週日去看看師父,咱們也有個伴。”
”。了行就裡那父師去日週你,吧排安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