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要手術,找了箇中醫,說沒什麼事兒,就這麼樣吧。”
華哥說:“那行,那你最近就在家裡休息,我這面有事兒會聯絡你。”
“成,我知道了,你們那面還順利吧?”
“順利,又下了個坑,放心吧。”
掛了電話,回到樓上,躺在沙發上想著最近的事兒,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連忙給李老闆打了個電話:“小宇,怎麼了?”
“有沒有烏魯木齊的王叔電話,我需要過去一趟。”
陳老闆沉默了一會兒:“不需要,我這面一直有聯絡,只要我不出問題,你就放心吧。”
“大哥,你要是出問題,我怎麼辦?我心思送點錢過去,最起碼靠譜一些。”
陳老闆說:“晚上咱倆吃串去?”
“也行,那你忙完給我打電話。”
“好。”
我都快要睡著了,陳老闆的電話才到:“小宇,你來咱倆常來這家。”
景山公園後身有個燒烤店,陳老闆坐在外面喝著酒,看著我招了招手,陳老闆對服務員說:“那瓶飲料。”
我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見,如隔三秋,陳哥又變帥了。”
陳老闆笑了笑說:“我照鏡子也感覺出來了,說正事兒,怎麼了,今天突然問王叔了那麼了?”
“我先打個草稿麼,先養個人麼。”
陳老闆笑了笑:“你倒是不用,我又不是沒在外面,怎麼說,咱們兩個一起進去不成?”
“我感覺靠你,有點不靠譜,萬一你不管我了,我咋整,還不如拿錢養個人,靠譜一些。”
陳老闆手裡拿著肉串:“你往後坐一點,我看看能不能扎到你。”說著比劃著要飛我。
“那倒是不用,我就是心裡沒底。”
“放心吧,我不敢保你不進去,但是我能保你不死。”
“臥槽,你這話說的,我更沒底了。”
陳老闆搖搖頭:“放心吧,就按照咱們兩個說的那樣,問題不大。”
我點點頭:“那行,到時候你別忘記我啊。”
“放心吧。”
我嘆了口氣:“我現在身體不是那麼好,肺子出了點問題,你呼吸總是困難。”
陳老闆看著我:“要不要我聯絡幾個好一點的醫生?”
我搖搖頭:“都去了,要麼手術,要麼就別乾重體力的活,呼吸困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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