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鋪子,剛哥在二樓喝茶,華哥也在,我看著華哥:“華哥,你房子怎麼樣了?”
“完事兒了,我都搬進去了,兩面都能住,你們要是不願意在市內,就去我那面住。”
我搖搖頭:“冬天可以,下著雪,吃著火鍋,美滋滋,夏天收拾下,種點菜可以,潘家園林楠,就在村子弄了個院子,還能釣魚。”
華哥看著我:“你要求還不少。”
“我不就是說說麼。”
剛哥搖搖頭,沒搭理我們兩個,鬍子哥說:“你倆要不好好商量下,那個院子閒著也是閒著,好好弄弄行,可以當養老了。”
華哥說:“說的好像不花錢一樣。”
鬍子哥倒是大方:“不行錢我出。”
華哥看著鬍子哥:“不是錢的事兒,沒必要。”
我無奈的搖搖頭,對華哥說:“房子不是完事兒了麼,那明天去會館幫忙,小李出去旅遊了,會館沒人,你正好過去。”
“行,明天咱倆去。”
晚上下班,回到院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花姐說:“這幾天忙完,我也準備休息幾天。”
我看著花姐:“可以啊,到時候陪你逛街。”
花姐點點頭:“好久沒逛街了。”
那就好好逛兩天,我對逛街不是那麼感興趣,但是花姐說,我也不能不去,主要是真的走不動。
晚上休息的早,第二天一早,花姐去了鋪子,我開車來到剛哥的院子,原本想接華哥,結果沒在,我打電話,人家在新房子住上了。
華哥說自己去會館,我便跑到樓上,煮了一份湯藥喝,中藥不難喝,但是煮著是真的難,現在的中藥是用袋子給你弄好,那時候需要自己煮,整個樓道都是味。
來到會館,華哥和陳老闆兩個人聊得非常開心,見我來了,陳老闆說:“小宇,你也上點心,華哥都到了,你才來。”
我瞪大眼睛:“大哥,你說我麼?我這不是有事兒麼,再者說,也不忙,來那麼早幹什麼。”
三個人在會館待的都煩,沒有什麼事兒做,就去打檯球,可來了幾個客人,陳老闆接待了,中午又幾桌吃飯的,華哥接待,好傢伙,我閒人一個。
我在辦公室喝茶,電話來了,我一看是小魏:“喂。”
“小宇啊。”
“魏哥,什麼事兒?”
“我這面有一批貨,你要不要?”
“魏哥,你還在下坑?現在有人盯著你了,你還敢下坑,這不是不要命了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小宇,我現在急需用錢,也是沒辦法,要是有辦法,我早就躲起來了。”
我嘆了口氣:“說吧,什麼貨,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