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都說話了,自顧自的喝茶,這個茶喝的憋屈,我越來越鬱悶,原本心情大好,李老闆來這一套,心情完全沒了。
我看向李老闆,這貨臉色都變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李哥,你說說。”
李老闆搖搖頭,不願意說:“我也是猜測,但是後果很嚴重,我感覺不至於,也許命中註定吧。”
我抄起茶壺,裝作要砸李老闆,這貨都沒害怕:“小宇,我說了,猜測麼。”
王胖子見李老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四下看了一眼,抄起魚竿要打李老闆,林楠連忙拉住,李老闆不慌不忙的點了的根菸:“那我就說說。”
三個人看向李老闆,李老闆可能看出惹了眾怒,也不敢在遮著掩著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濤哥帶著錢跑了?”
還沒等我們說話,李老闆繼續說:“今天我看劉義的表情不那麼高興,你說劉義和濤哥這麼多年,沒有個說法,說明濤哥不喜歡劉義,濤哥總說要開個飯館,安排那個女孩去王胖子那裡學習,一些都說通了。”
我問李老闆:“按照你這個說法,濤哥就是拿著錢,帶著那個女孩私奔了,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
“那個女孩叫什麼了?姓周是不是?”
王胖子回答:“對,周影。”
我點點頭,感覺要出事兒,我說:“濤哥是一個非常穩妥的人,不可能跑啊,有沒有一種可能,全是巧合?再者說,劉義不知道那個女孩啊。”
王胖子說:“誒,小宇說的對。”
我忙說:“可能只是單純的巧合,這件事兒先不說了。”
林楠起身:“你們三個聊,我看看小雞燉的怎麼樣了,在掂量幾個菜。”
王胖子說:“我買了烤鴨,放廚房了。”
王胖子散煙,我接過煙,深吸一口:“我和你倆說,不管我以後出什麼事兒,你們兩個把龍哥兒子,還有小柔照顧好。”
兩個人對望一眼:“小宇,你說的怎麼好像交代後事兒一樣,剛結完婚,這麼說話喪氣。”
王胖子看我非常嚴肅:“小宇,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和哥幾個說,不是有我們呢麼?”
“你們也沒用,我就是感覺要出事兒。”
晚上四個人喝點小酒,我以茶代酒陪著三個人喝了兩瓶杯酒,林楠住在院子裡了,我給陳老闆和王胖子送了回去。
回到院子,花姐在等我:“老公,你回來了。”
“嗯,怎麼還不睡?”
我有個事兒要和你說,花姐非常嚴肅,我這心裡一下的就慌了:“什麼事兒?”
“剛哥說要自己出去幾天。”
“嗯,讓趙哥陪著就行了。”
花姐搖搖頭:“剛哥說,他自己走。”
“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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