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雖然鋪子被搬空了,但是那個名片掉在地上,我四下看了一眼,對耗子說:“把門給我開啟。”
耗子看了一眼龍哥,龍哥點點頭,耗子弄的一個鐵絲,捅咕半天才將鎖開啟:“你倆等我,我自己進去。”
我撿起名片,還真的是姓王的,還有一張老向的名片,我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老向的電話關機了,又給姓王的打了個電話,這次打通了。
響了幾聲後,姓王的接了:“哪位,找誰?”
“我是張天宇,你在哪裡呢?”
“什麼天宇,地宇的,我還下雨呢。”
“昨天在老向的鋪子,小李介紹了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啊,您好,您什麼吩咐。”
“你在哪裡呢?我去找你。”
這貨給我一個地址,是一家歌廳,到了地方,姓王的在歌廳門口等著我們了,我下車,這貨湊了過來:“張總,您來了。”
我點點頭,姓王的將我們引進一間歌廳的包廂內,連忙叫人上茶,龍哥和耗子一直站在我身後,非常的專業。
詢問姓王的:“我向你打聽一個人,你要如實回答,我不希望在給你老大小劉打電話了。”
“明白,別勞煩他了,您隨便問,我知道的絕對告訴您,不知道的我讓他們現在就去問。”
“有個女孩,叫劉義的你認識嗎?”
“女孩,劉義?”
姓王的搖搖頭:“不認識,沒聽說過啊,這人天津的?”
“不認識?那你給那個老向設套,是誰安排的?”
姓王的聽我這麼說,一臉驚訝,隨後轉變成緊張:“張總,那個老向我們其實不認識,他喜歡賭,來到我的場子輸了,我的要錢而已。”
我搖搖頭:“我沒說不讓你要錢,我就想知道,這個人哪裡去了,誰給他設套。”
姓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苦衷,還是有職業道德,就是不想說,我嘆了口氣,給龍哥一個眼神,龍哥心領神會,直接用胳膊鎖住姓王的脖子。
我繼續說:“在我沒真的生氣以前,你老實交代,我不是衝你來的,要是真的惹我不高興了,你別想在這裡混了。”
姓王的還是很聰明的,她沒敢反抗,而是輕輕用手拍打著龍哥的胳膊,我說完,龍哥就放開了,姓王的開始咳嗽,喘著粗氣:“張總,我說,我說。”
“天津有個非常厲害的小綹,在當地有點名聲,前段時間找到我,讓我給老向設套,您昨天來,真的是巧合,早知道您來,我就不讓他們去了。”
我沒時間和這貨胡扯,直接將張濤的師叔的名字說了出來,得到了姓王的肯定,說就是這個人,他來歌廳,就要找他,說有筆買賣。
我大概猜到了什麼了,我對姓王的說:“我電話號,你存一下,電話不要離身,我隨時找你。”
“張總,我明白。”
我往外走,這貨跟在我身後:“張總,那就別麻煩我老大了。”
“嗯,放心吧,我這個人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你只要聽話,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