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表面現象,就像古代爭奪皇位一樣,越是人畜無害就越危險,只要有了造反的心,管你三七二十一的,當上皇帝就行了。
來到會館,華哥在辦公室睡覺,我掐著華哥的鼻子,被我掐醒後:“小宇,你回來了,最近跑哪裡去了?”
華哥坐了起來,點了根菸:“這一天,客人少的可憐,太困了,睡一覺。”
“小李呢?”
“他啊,接待去了。”
“哦,對了,張濤把錢還了,卡在花姐手裡,等剛哥回來,一起還了。”
華哥看著我:“剛哥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還想問你呢。”
“花姐說,接電話了,在外面,很好,就是有點忙,大家不用擔心。”
“那就行,這一天太累了。”
“最近陳老闆來沒?”
“來了,昨天來了,今天沒來。”華哥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就能過來。”
“哦。”
“明天你嫂子來,我帶著你嫂子過來,這樣我還伴。”
“可以啊,長時間沒聽嫂子的訊息了,我心思又給我換嫂子了呢。”
“怎麼的,我是採花賊不成,天天換媳婦玩?這是愛情。”
我笑了笑:“可以。”
華哥起身去衛生間,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會館,感覺好累啊,沒有這麼累過,第一次感覺恐怖,很多人說下坑不害怕麼,呵呵,哪有人心可怕啊。
華哥回來:“小宇,走啊,打檯球去,你不來都沒有人。”
兩個人打了一下午檯球,我打的不好,總是輸,我也不願意玩了,一直到了晚上,鬍子哥那邊依舊沒有訊息,我先了回了院子等花姐。
天色漸黑,花姐和趙哥他們回來了,我對花姐說:“媳婦,走啊,出去走走。”
兩個人來到公園,我對花姐說:“鬍子哥,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花姐說:“劉義跑了,的確給咱們帶來很大的危險,按照你說的,她卷錢跑了,要是不回來呢?要是把訊息放出去,咱們這群人誰也跑不了。”
“那倒是,但是劉義已經回來了麼。”
“鬍子也是擔心,擔心劉義不是真心回來,所以自作主張,剛哥回來後,知道這件事兒,或許和鬍子一個想法。”
花姐站在我面前:“老公,你來的時候,剛哥就交代過你,咱們這一行就是這樣,所以要注意,不要有一絲的放鬆,劉義的事兒,誰也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
我笑著點點頭,的確像劉義臨終前說的那樣:“她已經知道了結果,或許她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