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解釋,李老闆說:“我就說,從見到小宇,我就說他能成事兒,你看,鋪子開著, 會館開著,現在被收編了。”
我皺眉:“大哥,五百塊,不是萬,沒有萬。”
林楠不相信的眼神:“五百塊錢去幹嘛?遭這罪,風吹日曬的,還不如在家裡躺著。”
我見三個人要給我上課,連忙找個藉口:“這不是工作麼,你以為外面的工資水平很高?像咱們圈子裡這麼掙錢,五百塊錢不少了。”
三個人差點笑出豬叫聲,我怒罵道:“行了,別笑了,畢竟身份不同,我還能看看墓室裡什麼樣,這也是談資。”
“嗯,也對。”
我不願意在搭理他們三個人,起身:“我先走了,你們三個玩吧。”
我還是決定去鋪子看看,來到鋪子,龍哥兒子將櫃檯後面的架子都清出來,將瓷器擺了上去,龍哥也跟著忙,我看著架子上的瓷器有點心疼。
擔心賣出去,這些東西都是我偷摸攢下來的,但是不拿出來也不行,感覺鋪子檔次太低,用這些瓷器鎮在鋪子,能讓鋪子上個檔次。
我走到櫃檯內,拿起一件青花捲草紋魚簍式尊,我問龍哥兒子:“這個尊相當的好,你的將價格高價賣,不能便宜。”
龍哥兒子點點頭:“張叔我知道,這些物件您收藏的?”
“對啊,我這麼多年,就攢下這點東西,都拿來給你撐場面了。”
龍哥笑著說:“你看看你張叔,你要多跟著學習,你看你。”
我看向龍哥:“不是,龍哥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呢?”
龍哥一愣:“沒有,我就是看你們年紀差不多,差距這麼大。”
我沒理會龍哥,將青花捲草紋魚簍式尊放在櫃檯上:“你給我說說這個尊,我聽聽。”
龍哥停下手裡的活,小柔也湊了過來,龍哥兒子還臉紅了,我不解的問:“你害羞什麼?”
龍哥兒子撓撓頭:“我不知道說的對不對,不對的地方張叔你給我指正下。”
我點點頭,龍哥兒子繼續說:“這是尊呈魚簍式,撇口,束頸,垂腹,圈足,內外和圈足內均施亮青白釉,裡口塗點一週青花圓點紋。
肩部和下腹部均以相同的網紋和幾何紋相間排列裝飾,上下交錯呼應,上腹部以青花捲草紋裝飾,近足處繪33個單線菊瓣紋,外底署青花楷體“大明宣德年制”六字雙行外圍雙圈款。”龍哥兒子說完看向我。
我點點頭:“繼續說。”
“這件尊是明代宣德時期景德鎮御器廠燒造的御用瓷器。”
“沒了?”
龍哥兒子不說話了,龍哥在一旁著急的就差上手打他兒子了,我看了龍哥一眼,隨後指著尊說道:“這個白,叫什麼?”
龍哥兒子說:“留白。”
我皺眉:“怎麼能是留白呢,這叫地拔白,是指青花瓷器中以青花作地色襯托白色圖案的裝飾技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