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聊了很久,後來實在是困了,大家就睡覺了,走了一天,我的腳好像又腫了,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消腫,看樣子還是不能累到。
第二天一早,大家醒來一起吃了口飯,雖然味道一般,但是真的抗餓,今天的安排是大家繼續探索古城,而我也不能幹活,沒有安排我幹嘛。
吃完飯跟著華哥他們走進古城,我本以為這個古城和金川縣的古城一樣,區別不大,當我走進古城後,我發現我錯了,這個古城雖然破敗,卻比金川縣的古城強太多了,並沒有像金川縣的古城那麼破敗,儲存的更加完整一些,周圍的古樹,樹上還有苔癬,一段舊城牆,擁著幾座殘破碉樓,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牆角,磚縫,連城牆都長了樹,樹木有大有小,還有枯死的樹木,也不知枯萎多少年了。
我拄著拐費勁的爬上城牆,看到了整個古城的全貌,城牆上還能找到當初用於射擊的孔洞,碉樓之間有狹窄通道,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透過,城中還有一處疑似石井,有的碉樓坍塌,有的殘破不全,倒塌的房屋。
好在還有一座基本保持了原貌,這座城堡居然建在懸崖之上,城牆和碉樓保持完好的那一部分,正好被幾株大樹遮蔽,這應該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碉樓,這個古城給我的感覺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大家都在古城探索,我拄著拐站在城牆上看著大家忙碌著,可以看出安保這群人根本不願意幹活,一直磨洋工,陳老闆的幾個人也是一樣,比安保強,我一直好奇,作為安保為什麼還要幹活,只要保護安全就可以了嗎?
趙哥也跟著大家在幹活,我喊了聲趙哥,趙哥爬上城牆,問我:“怎麼了小宇?”
“問你個事,你們不是負責安保麼,為什麼還幹活呢?”
“還不是因為錢,陳老闆來的時候對我們說,跟著幹活私下每天給我們一百塊錢。”
好嘛,我才知道,原來是陳老闆的鈔能力啊,我對趙哥說:“沒事了,就是好奇問下!呵呵”
趙哥跟著他們又去探了,我看也沒有什麼事,就指揮一組人幹活,後來我感覺沒啥意思,就回到了班房帳篷,陳老闆和三個教授跟剛哥他們拿著陶片對比著,挖出來的陶片都擺在桌子上,班房帳篷上彆著照片,照片都是我們在金川拍下來的照片。
我看大家都在研究,也沒好意思打擾他們,我也加入了他們研究,看著擺放整齊的陶片,還有班房帳篷上得照片,看了很久也沒看出什麼。
我對陳老闆說:“陳老闆,現在咱們就這點東西嗎?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現在資料就這麼多,東女國真的太神秘了!”
“陳老闆,我說句話,您別生氣,要是我哪裡說錯了,您就當我沒說!”
陳老闆笑著說:“小宇,你說,咱們是一個團隊的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陳老闆,現在的情況我不說你也知道,這樣下去的話,咱們就是浪費時間,在這樣耗下去,別說咱們了,就是現在探索古城的人,他們的心氣都會被磨沒了!”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找什麼,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而且我們也是一樣,我感覺您還有一些資料並沒有全部給我們,這樣下去,不會有什麼結果,您要是想把東女國皇陵找到,那麼您就坦誠的把資料拿出來,大家一起分析,這樣會好一些,否則咱們就是在浪費時間!”我對陳老闆說。
“小宇,這些事你不用管了,陳老闆有自己的想法,陳老闆讓咱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剛哥說。
“剛哥,我說這話的確有點過了,但是在這樣下去,你看看現在探古城的人,都在磨洋工,這樣下去,別說年前是否能找到東女國皇陵,就是居民的墳也很難找到一個!”
“陳老闆我是個新人,剛哥是我把頭,按理說,這裡我沒有發言權,但是在這樣下去,真的很難找到您想要的東西,您的父親和我剛哥的事,我也有所耳聞,咱們把以前的事都放下,您把你想要的,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資料都拿出來,咱們一起研究,才能找到想要找的東西。”
“剛哥我們說句好聽的是盜墓的,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挖墳的盜墓賊,我們也只是圖錢,對於歷史,對於東女國不感興趣,所以我建議您把資料拿出來,趕緊解決這些事,咱們各過各的日子,誰也不欠誰的,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一口氣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了,我可以看出剛哥沒有生氣,剛哥似乎有所顧忌,所以才對這個陳老闆有一些忌憚,而我不同,就這麼幾個人,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一起死。
陳老闆被我說的一愣,他似乎很驚訝我能這麼說,但是我說的絕對在理,他要是在這樣下去,永遠都找不到東女國皇陵了。
我說完話大家都沒有說話,都看著陳老闆,陳老闆坐在凳子上,點了一根菸,皺眉想著事,我們沒有打擾他,而是都坐下來了,等待陳老闆說些什麼。
陳老闆想了好久,班房帳篷很安靜,直到吃中午飯,陳老闆都沒說話,探古城的人都回來吃飯了,剛哥我們幾個一起圍在一起吃飯,剛哥笑著對我說:“小宇,你長大了,今天你對陳老闆說的話,也是我想說的,可能是我年紀大了,顧忌的太多了。”
華哥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著剛哥,剛哥說了這句話後就沒再說話,一直在吃東西,華哥他們又看了看我,我裝作沒看見,埋頭吃飯。
吃完飯大家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大家又拿上裝置去探古城了,我和剛哥來到班房帳篷,陳老闆面前擺著飯,看來他沒有吃飯,幾個老頭低聲說著什麼,看到我們來,繼續研究陶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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