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書?我看看。”
師父抽屜裡拿出來一本《飲流齋說瓷》:“你看看吧,這本書還不錯的。”
許之衡廣東番禺人,歷任北京大學國文系教授兼研究所國學門導師,北京師範大學講師,一生對中國古典詞曲聲律頗有研究,亦擅刻印,《飲流齋說瓷》是在總結前人知識與個人見聞的基礎上而成,收集了大量古陶瓷的學名和俗稱。
該書為後人保留下眾多的歷史名詞與古董術語,至今仍為中外博物館及文物界相沿使用。書中內容深入淺出,雅俗共賞,有較好的教益,並有助於中外文化交流和學術研究 。
該書為後人保留下眾多的歷史名詞與古董術語,至今也是中外博物館及文物界相沿使用,書中內容深入淺出,雅俗共賞,有較好的教益,並有助於中外文化交流和學術研究 。
上卷為概說、說窯、胎釉、彩色、花繪;下卷為款識,瓶罐,杯盤,雜具,疵偽,疵偽節主張“物有純必有疵,有真必有偽,知其純者真者,而不知其疵者偽者,非真知也,惟能知其疵為偽,而不至為疵偽所欺,此書眉目清楚,便於索檢,文字簡練,但考證有失實之處,如年窯應為年希堯誤訂為其弟年羹堯,康熙中期監窯官臧應選誤訂為雍乾時人。
“師父,你以前讓我看的書,怎麼沒有這本啊?”
“你小子,你的意思是我跟你藏私?這是我這幾天才買回來的。”
“師父你看完了啊?”
“我剛看了幾頁,你要是想看,就拿走吧。”
“那怎麼可以奪人所愛呢,您先看吧,看完我在看吧。”
師父我倆又聊了一會,帶著花姐回家了,回到院子累的不行,這一天折騰的累夠嗆:“花姐,你還記賬嗎?”
“不記了,都十點多了,早點洗漱睡覺吧。”
“媳婦,想我沒?”
“沒想,一點也不想。”
“我不信,這麼多天我沒在身邊,不想我,誰說也不信啊,對不?”
“別臭貧了。”
“老公稀罕稀罕.....”
早上來到鋪子,我跟剛哥喝茶聊天呢,樓下花姐喊:“小宇,下來一趟,有個老闆找你。”
找我?誰啊,我的圈子花姐都認識啊,我看了眼剛哥,剛哥說:“下去吧,看啥呢。”
來到一樓,我說誰呢,這貨是上次在李老闆鋪子出酒盅的小孩:“你怎麼來了?”
“老闆,我去鋪子了,他們說你沒在,我準備走的時候,告訴我來琉璃廠找你,我就來了。”
“你找我什麼事啊?”
“老闆,我著急用錢,上次賣的不夠,就拿來個東西,想賣給你。”
“來這面做,趙哥給倒了杯茶。”
“老闆,別麻煩了,你看看這個東西,要是價格合理,我就賣給你了。”
男孩特別隨意的從衣服兜裡拿出來四個席鎮放在桌子上:“老闆你看看,這是我父親以前收藏的。”
我拿起來一個看了一眼,這是明代鎏金瑞獸席鎮,席鎮是系壓帷帳或席角用的,這組席鎮為瑞獸造型,通體鎏金,呈半臥狀,昂首,作震怒若吼狀,頗具氣勢,彰顯瑞獸的威武,兇猛,強健的特徵,這可是好東西,鎏金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家裡能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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