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休息,我一個人看看。”
錦盒裡的瓷器都是官窯,看的我汗都下來了,要都是這樣的瓷器,我感覺鋪子都打包不了,今天夠嗆能給人家拿錢。
本來就心虛,看到一個方形錦盒後,本以為又是一個官窯碗,結果開啟一看,一下子愣住了,汗從額頭往下流。 這是一件元代白釉暗刻五彩戧金碗,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看了一圈,我敢保證,從來看物件沒這麼仔細過。
五色花戧金五彩碗,敞口,深腹,圈足矮小,底足內無釉,底心有一處類似荸薺狀凸起,胎色白,釉色瀅澈,內外滿釉,為典型樞府窯器型,碗內口沿一圈忍冬紋飾,並飾暗花紋,碗心柿蒂紋內飾一梵文文字,碗外沿一道弧紋,並飾暗水波紋,外腹下部飾蓮瓣紋和八寶紋,整個碗的紋飾由紫,藍,孔雀綠,琺琅釉勾出,其間飾嵌金片。
我吧唧吧唧嘴,感覺口渴,瞬間沒心情看別的物件了,我將碗放回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一邊,隨後又將剩下的物件全看了一遍,我算數很差,害怕丟人,沒敢出去,在房間裡算了半天,不算這個碗,總價一千三百六十萬,一共七十六件瓷器。
將算數的信紙撕了下來,放到兜裡,隨後出了房間,笑著說:“總共七十七件瓷器,有一件元代白釉暗刻五彩戧金碗,沒有算, 您看看這個價格可以麼?”
老頭接過信紙,拿起桌子上的眼鏡看了一遍:“嗯,這個價格不低了。”
“不瞞您說,我開鋪子的,也要有利潤,每件瓷器我留了十五的利潤。”
老頭點點頭,笑著說:“沒問題,這樣吧,我也著急,有你師父這個關係,你就湊個整吧,給一千三。”
老頭這麼說,我才想起來,我說這個老頭這麼眼熟呢,上次和師父去酒店看展會的時候,這個老頭和師父他們在一起。
“成,沒問題,但是有個事兒,和您說下,今天可能夠嗆能給您錢,需要明天,去銀行給您取現金。”
“這樣吧,給你個卡號,轉到這個賬戶上就可以。”
“沒問題,那我安排人來取?”
“好,去吧。”
“那我打個電話。”說完衝著老頭點點頭。
給花姐打了個電話,沒有接,又換成鬍子哥電話,鬍子哥倒是接了:“怎麼了小宇,鋪子這會客人多,你等下。”
“讓花姐接個電話,有事兒。”
等了幾秒,電話那頭:“小宇,怎麼了?”
“這面有不少瓷器,在一千三百萬,賬面上沒問題吧?”
花姐沒說話,等了一會,花姐說:“沒問題,但是取現金麻煩。”
“可以轉賬。”
“好,把對方賬號要來就行。”
“你讓鬍子哥來一趟,這面東西不少,讓鬍子哥聯絡下張濤,過來幫忙。”
“現在走不開,不行,你找下張濤吧。”
“好。”
掛了電話,又給張濤打電話,我感覺兩個人夠嗆能拿回去,就對張濤說:“濤哥,你聯絡王胖子,李老闆,看看他倆在不在,在的話,來東四這面。”
“好,我現在去。”
掛了電話,回到老頭身邊:“您這是都出了?不留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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