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哥喝了杯茶說:“港商現在也沒有那麼有能力了,應該是遇見什麼事兒了,現在都不來了,都是阿發他們在。”
“不會惹禍了吧?”
“應該不會,聽阿發說,香港那面有點問題,回去解決了。”
“哦,我以為出事兒了呢。”
“我感覺,應該合作不了多久了,現在錢都沒有以前那麼衝了。”
“是嗎,剛哥知道嗎?”
“這事兒能瞞住剛哥麼,早就知道了。”
好嘛,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啊,我笑著說:“好吧,整個鋪子,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唄。”
“差不多。”
我看了鬍子哥一眼,心裡受打擊了,乾脆不聊了,找了一本書看了起來,鬍子哥看我不搭理他了。
“怎麼,生氣了?”
“生什麼氣,這有什麼可生氣的,就是內心受打擊了,對了,剛哥那邊有訊息沒啊?”
“剛哥說,不太好,沒人願意接手。”
“也是,海撈瓷本來就不吃香,還要那麼多,除了博物館,剩下的沒人願意接手。”
“剛哥他們聯絡了幾個博物館,還有幾個老闆,都說有難處,或者是向上級打報告,被拒絕了。”
“為什麼?”
“主要是這種瓷器本來就不吃香,只有研究價值,博物館才掙幾個錢啊,那是億,不是幾百萬,靠這些收門票,得賣多少門票才能掙回來啊。”
“也對,幾塊錢的門票,十年也回不了本,那些大老闆呢?”
“這種是不可以交易的物件,只能自己開個私人博物館,那麼多的瓷器,想要走黑市賣,一輩子也賣不完,所以那些大老闆,誰願意拿錢啊。”
我點點頭,鬍子哥說的有道理,不管做什麼,都要跟錢掛上鉤,沒有錢,怎麼研究,怎麼投資啊。
“剛哥他們回來,華哥能跟著回來嗎?”
鬍子哥盯著我看,笑著說:“不知道,兩個人挺好的,回不回來都一樣,在鋪子也沒事兒。”
“熱鬧啊。”
鬍子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沒說話,繼續看書了。
看了兩頁書,也看不下去,來到一樓,幫花姐忙忙吧。
今天客人也不多,李丹一個人就能接待,我躺在躺椅上,來客人了,就沏茶倒水,花姐笑著說:“怎麼了,今天這麼老實呢。”
“沒事兒啊,在樓上也沒事兒。”
“真不容易,一天都看不到你,還能在一樓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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