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在什麼地方被打的,我問問什麼情況,給我小子打成這樣。”
小子,在東北的意思就是孩子,有時候父母也稱呼自己兒子為小子,親戚家的孩子,也會叫小子,算是一種愛稱吧。
小李也不嫌棄丟臉,還真的把我倆被揍的地方告訴了老人,老人轉身對身邊的人說:“現在就去打電話,這無法無天了?”
“....”
我還第一次知道醫院還有這種地方,我和小李也不用排隊,掛號,直接就拍了片子,小李也沒讓打片子,就說看看有沒有問題就行。
醫生一直沒走,我和小李檢查完,醫生對我說:“沒事,都是皮外傷。”轉身對小李說:“有點腦震盪,也沒什麼事兒。”
小李罵罵咧咧的說:“都給我打震盪了?”
兩個人沒什麼事兒了,小李說:“走吧,回會館吧,洗個澡換個衣服,都成要飯的了。”
我看著我這一身,也一樣:“這樣吧,你先回會館,我回家換身衣服。”
小李吐槽道:“那你就拿幾件放在會館,別來回折騰了,有個急事什麼的,也方便。”
“行,別墨跡了。”我讓安保先送小李回會館,一個人打車回到院子。
找了幾件衣服,裝進袋子裡,出了衚衕,找了一家大眾浴室,洗了個澡,把衣服順手就扔了,回到會館,小張沒在,陳老闆和小李在辦公室呢。
小李已經收拾乾淨了,算是有個人樣,看我來了:“小宇,你可來了,再不來,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怎麼了?”
“那群小子的父母一會就過來,咱倆得出出氣。”
“那你可別放過他們。”
“當然了,給我打這樣,隨便說句話,就完事了?”小李不服氣的說。
眼看中午了,小李對服務員喊道:“弄點吃的,我還沒吃飯呢。”
三個人下樓吃了工作餐,還沒吃兩口呢,對方來了,算上兩個年輕人,一共六個人,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看到我們在吃飯,趕緊湊過來,坐在小李身邊:“我的天,給打這樣了?”說著還摸了摸小李的頭。
小李一把將男人的手打掉:“別碰我啊,我都腦震盪了。”
領頭的年輕人頭包的和小李差不多了,陳老闆看到後偷偷地笑。
早上看到的西裝男,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說:“小李,小張,傷的不嚴重吧,給你們拿點補品。”
小李把禮品直接扔在地上:“你是幹嘛的?”隨後將禮品都扔在地上,對安保說:“這什麼垃圾,給我扔出去。”
安保是真的聽話,拎著東西就撇了出去,這讓拍小李頭的人很尷尬,西裝男趕緊給了年輕人一腳:“還不道歉?”
兩個年輕人鞠躬對小李說:“李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小李沒說話,轉身對我說:“張哥,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原諒我們吧。”
我沒辦法說什麼,這件事兒都是小李安排的,我家裡人根本都不知道我被揍了,拍小李腦袋的男人,看小李不給他面子,轉身對我說:“小張,你和他們同齡,都年輕氣盛,你就原諒他吧。”說完指了指年輕人。
我笑了笑說:“不是不給你面子,給人打成這樣,道個歉就可以了,換成誰也不願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