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拉住了我：“張總，你說，要不要買點東西再去，會不會好一些？”
“可以啊，這個縣城，你告訴我咱倆能買什麼？買兩條煙？”
龍哥還當真了：“是不是顯得小氣？再來兩瓶酒？”
我有些無奈：“走吧，想什麼呢，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看我的。”
我和龍哥進了院子，就見從桑塔納車裡下來一個男人，男人四十多歲，他看著我，用當地話說了一堆，我一個字沒聽清，龍哥還準備翻譯，我直接拒絕了。
我對男人說：“您好老闆，我是北京琉璃廠鋪子的老闆。”
上前和男人握了握手，我繼續說道：“聽說，中都在五十年代有兩個墓被盜了，出來不少好物件，那個隊長將物件都賣給您了，所以我來看看。”
男人聽我這麼說，表現的有些不高興：“你找錯人了，我不知道什麼盜墓，什麼物件的，你們要是沒事兒，趕緊走吧。”
老奶奶說事情發生在五十年代現在都快兩千年了，這個人最少也要七十歲了，不可能這麼年輕，應該這個是當事人的兒子，或者是孫子。
“有事兒好好說麼，我也不是為了來找茬，就是想看看您手裡的東西，交個朋友。”
男人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我不能讓他動腦子，趕緊對他說：“您看看，您父親在嗎，坐下聊聊麼。”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你們趕緊走吧。”
男人剛說完，從車裡又下來一個人，老人看著七十多歲了，頭髮都白了，雖然看似很蒼老，但是老人的眼睛非常有神。
老人對我說：“進屋說吧。”
“爸。”男人還想說什麼，老人並沒有接話，而是一個人走進房子了。
我和龍哥隨著老人進入房子，還別說，房子真不小，客廳就非常大，老人坐在沙發上，男人坐在老人身邊，我一屁股坐在老人對面。
“二位，我這次來，真的沒有惡意，你們的事兒，我也不感興趣，我只是在查一些東西，想看看當年出來的物件而已。”
老人嘆了口氣說：“不是不給你們看，那一年...”
老人回憶當時的場景，眼睛裡有了光，也不知道是撿漏的喜悅，還是回想到年輕時候的自己，就像一個孩子得到喜歡的玩具一樣。
“那一年，他們隊長找到我，問我收不收古董，當時我對古董並不懂，也不知道真假，後來我聯絡到了一個遠房的親戚，他說讓我收。”
“我記得，有一個烏金印章，一個烏金的仙鶴，還有金戒指，當時我用了二十塊錢，全部打包回來了，這件事兒我對任何人都沒說過，我將背篼藏在家裡的地下室，我都已經快忘記了，三年前，我的遠房親戚帶人來了，說要看看東西，我擔心被騙，就拿出來一個印章，那個印章對方給我我親戚二十萬，親戚給了我十五萬。”
老人說到這裡，嘆了口氣：“我看親戚收了我五萬塊錢，有些氣不過，就拿到成都去賣，那個仙鶴賣了二十八萬，零零碎碎的加一起賣了七十萬。”
我聽得津津有味，老人說完看向我，我看著老人：“您說完了？”
老人點點頭：“嗯，家裡一件沒留。”
我皺眉，也不知道老人說的真假，為了試探他，看他是不是對我撒謊，就問老人：“您還記得賣給誰了麼？”
“成都的一個古董鋪子。”
“叫什麼？”
老人陷入思考，我遞給老人一根菸，他兒子說：“我父親不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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