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點了根菸,我好多天沒抽菸了,也點了一根,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沒人說話,整個房間異常的安靜,我不知道怎麼安慰龍哥,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希望龍哥振作起來。
過了有半個小時?龍哥說話了:“現在就差小冷了,咱們的找到他。”
我點點頭:“明天我跟達娃的父親去找冷哥,你們先休整。”
龍哥站起來說:“張總,我跟你去吧,這樣人多力量大,趕緊找到人,當地牧民說了,可以用馬幫咱們將車拉出來。”
“那還行,只要有車,方便不少,但是沒有油啊,怎麼解決?”
“牧民說,往前走一百多公里就是縣城,縣城有加油站。”
陳老闆一直沒有說話,聽見說拉車,對我倆說:“那這樣,明天小宇去找小冷,我帶人去拉車,龍哥,你去縣裡買汽油回來。”
龍哥點點頭,陳老闆繼續說:“有車了,就可以繼續找小冷,這樣方便一些。”
其實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感覺冷哥凶多吉少了,多吉是藏族人,土生土長的藏族人,都沒能人躲過那場暴雪,我們幾個全憑運氣活到現在。
商量妥當後,早早休息了,我睡不著的,想著冷哥,我說:“你們睡了麼?”
我聽見點菸的聲音,這個聲音好像是在告訴我並沒有睡,我嘆了口氣說:“最近我睡覺總夢見我睡在雪窩子裡。”
沒沒有人說話,只有吸菸的聲音,我繼續說的:“當時,我快到村子的時候,看到了冷哥和多吉,他們兩個讓我往回走,我拒絕了,我被救甦醒了的時候,就知道多吉已經不在了,所以我懷疑冷哥也不在了。”
還是沒人說話,我抬頭看了一眼,有兩個紅色亮點,我知道兩個人在抽菸,他們不說話,也許是不知道說什麼,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我用手去接,是香菸。
我點了根菸,在火光的一閃之下,我看到龍哥捂著臉,似乎在哭,他不敢發出聲音,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不想讓我和陳老闆擔心吧。
煙抽完,我對兩個人說:“行了,早點睡吧,明天早起。”
大家很快就睡著了,我也不知道幾點,再次驚醒,夢見在雪窩裡,冷的不行,我看到龍哥躺的位置,有一個紅點,我知道龍哥應該沒有睡,也許他很自責,他領隊,結果折了兩個人,出現這麼大的事故,換做誰也無法接受,更別說他們還有戰友情在。
我沒打擾龍哥,換了個姿勢繼續睡了,第二天一早,我和陳老闆醒了,發現龍哥已經不在了,我看向陳老闆,陳老闆搖搖頭,示意他不知道。
我出了房間,達娃的父親在和這戶人家聊天,我比劃了下,指了指我們的房間,又比劃了下大高個,達娃的父親對我比劃了下騎馬。
我知道了,應該去縣城了。
我對達娃的父親比劃了繼續走的手勢,伸出五個手指,然後指著房間,告訴兩個人,放下兩個手指,最後剩下一個,達娃的父親也明白了。
開始穿衣服,帶了一些吃的和水,準備去找,我問陳老闆:“龍哥說,周圍的村子都找了,有那個村子沒找?”
陳老闆拿出來一張紙,上面畫了個草圖,畫了幾個村子位置,陳老闆說:“這個地方就是這裡,周圍的村子都找了,唯獨沒找的,就是山後那個村子。”
我不解的看著陳老闆:“山後還有村子?”
“嗯,當地藏民說,這個山後還有個村子,要是沒有...”
陳老闆的話說到一半,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兩個人非常有默契的不再往下說,我找到達娃的父親,指著地圖,比劃了半天,達娃父親才明白,然後衝我點點頭。
跟著達娃的父親出了房間,達娃的父親遞給我一個鐵棍,我看著棍子,沒明白什麼意思,達娃的父親也拿了一個,朝著雪堆紮了下去,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登山用的手杖。
跟著達娃的父親,順著山脈邊緣走,走到一個溝壑前,達娃的父親比劃告訴手杖怎麼用,我發現一個問題,就是語言不通,手語是真的有用,差不多就能理解,只要不過於複雜,都能表達的清楚。
從早上走到晚上,我累的腿都直了,達娃父親,找到了一個大石頭,大石頭後面還有一個犛牛,犛牛周圍都是內臟,內臟好像被什麼動物掏出來的一樣,犛牛整個肚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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