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搭理,直接進了趙哥的鋪子,來到二樓:“趙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人不喜歡帶卡,帶錢的,給您送過來了,您點一點?”
“小宇,太客氣了,不著急,你看,還折騰一趟。”
“您這個價給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在晚兩天給你,說不過去。”
趙哥看錢沒問題,隨後就我說:“六十,沒問題。”
我起身準備走:“成,那我去林哥鋪子,您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存下我手機號。”
趙哥也同我站了起來,衝著我笑了笑說:“小宇,我還真的有事兒求你。”
我立馬警覺起來,終於知道了趙哥為什麼將雙聯瓶那麼便宜賣給我了,但是也沒辦法,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而且人家張口了,我又不能拒絕。
“喲,趙哥,太客氣了,您說。”
趙哥笑著很開心,對我說:“小宇,我前幾天收到一件油滴盞,幫我看看,我感覺存疑。”
我回到茶臺前,剛坐下,趙哥拿出來一個錦盒,從錦盒裡拿出來一個茶盞。 “小宇,這個茶盞我看是宋代的懷仁窯,但是吧,看著底足不是那麼真,你看看。”
我接過茶盞,看的仔細,山西懷仁窯的油滴盞在胎,釉色,形制上在北方諸窯中實屬上乘,盞敞口,弧壁,圈足,盞內外施黑釉,黑釉上點撒油滴狀鐵鏽斑紋,不規則的分佈在盞中。
“沒問題啊,趙哥,這是宋代的山西懷仁窯。”
“小宇,你在看看底足。”
我將茶盞翻過來,看了一眼底足,對趙哥說:“懷仁窯盞外施釉到底足,底足露胎這個地方,塗有黑色護胎釉,懷仁窯都有這個特徵,盞釉面密佈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小圓點兒,大小不一,形似油滴,故名油滴盞,這個油滴的形成是鐵氧化物在釉面富集,冷卻後析出的晶體,也叫銀油滴。”
趙哥笑的很開心:“那就行,我怎麼看都存疑,特別是底足這塊,你說沒毛病,那我就放心了。”
我點點頭:“趙哥,還有什麼事兒沒?”
我這麼問就明確的告訴他,我的走了,結果也不知道趙洪志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懂,對我說:“小宇,您啊,別急,我想在問您一件事兒。”
我皺眉看著他:“趙哥,太客氣了,你說。”
趙哥看著我,給我倒茶,我就知道,完了,又開始了心思了,我點了根菸,我有點著急,還不好意思催,等了半根菸的時間,他才說話:“我有個朋友,想打包出一批瓷器,我這面吃不下,心思找你合作。”
我一愣,這種好事兒能輪到我?有點不相信的感覺,天上掉餡餅?
“趙哥,這種好事兒可以啊,這麼的吧,等王胖子和李老闆回來,咱們一起拿不就成了?”
“小宇,我不想讓潘家園這面鋪子進來,您也知道,都要個面子,你說大家知道了也不好。”
我點點頭:“也是,沒問題,那你看,什麼時候,你給我打電話,需要多少錢。”
“那成,小宇麻煩你了,咱們合作愉快。”
趙洪志和我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