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花姐已經走了,我坐在院子裡喝茶,想了好久,還是決定自保為好。
來到客廳,我看著架子上的瓷器,將田黃印章,還有我非常喜歡的兩件瓷器打包好,將瓷器放進車裡。
我出了院子,開車往樓房走,我將瓷器放在架子上,心裡舒服了一些,現在掙錢,我是沒機會了,只能今年回來後,再想辦法掙錢了。
陳老闆說賣工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只要我這兒一動,剛哥絕對會察覺,開始變賣家產了,剛哥也會想,這小子開始玩心眼子了。
剛哥是帶我入行的人,雖然現在隨時能把我踢出去,但是我也是承蒙了剛哥的厚愛,也算是過上了現在的生活,要是沒遇見剛哥,那我現在別說買房了,就是買車也買不起。
現在就像松鼠囤糧,也是唯一的辦法,老話說的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就是典型的例子。
開車來到張濤的鋪子,張濤一個人在賣貨,我搬著小凳子,坐在鋪子的門口,等了一會兒,客人走了,張濤打了個招呼,坐在我身邊。
“小宇,有事兒?”
“沒事兒啊,這不是要走了麼,我來通知你。”
“啊,你放心吧,什麼事兒都能忘,這事兒忘不了。”
我點點頭:“嗯,劉義呢?”
“我師妹出門了,咱們要走了,她也要走動走動麼,咱們走了,她就沒時間了。”
“哦,這樣啊。”
張濤點點頭:“你放心,我會準時到剛哥家裡。”
“我不是不放心,就是沒事兒,過來看看而已。”
張濤憨憨的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放心我呢。”張濤撓撓頭:“這次去哪裡?”
我看著張濤,搖搖頭:“到了你就知道了。”
“明白。”
我想起來一件事兒:“濤哥,那個三百萬。”
我還沒說完,張濤開口道:“小宇,最近我這面有點緊吧,等咱們下坑,我第一時間還你。”
我皺眉:“大哥,我不是跟你要錢,我的意思,你聽我說。”
張濤不解的看著我,我笑著說:“那三百萬你先留著,我先不用還,什麼時候用,我會找你。”
我這麼說,張濤更迷糊了:“小宇,什麼意思啊?”
“你不需要知道,就是我會找你要,你先不用還。”
張濤看著我,還是點了點頭:“好。”
商量妥當後,我開車往鋪子走,到了鋪子,花姐在收錢,鬍子哥都下來了,客人還不少,我看沒什麼事兒了,就來到二樓,只有華哥一個人在二樓。
“華哥,忙著呢?”
華哥抬頭看向我:“怎麼了,你確定定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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