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向陳老闆,陳老闆問:“小宇,你嗓子怎麼了?”
剛才一瞬間,我知道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隨後就沒注意了,腦子裡都是李強醒了的事兒,被陳老闆這麼一提醒,我才緩過神來。
對著陳老闆說:“不知道。”
這個聲音好像鴨子叫一樣,不是人能發出的聲音,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麼會這樣。
“小宇,咱倆去醫院看看吧。”陳老闆語氣充滿的關切。
我剛準備擺擺手,就感覺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病床上了,病房有兩個床,我轉頭一看,陳老闆在打點滴。
他見我醒了:“小宇,沒事兒吧?”
我搖搖頭,聲音沙啞的說:“沒事兒。”
“醫生說你過度用聲加上精神刺激,嗓子養幾天就好了,還有你就是不能在激動了,容易腦出血,你這太嚇人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緩緩起身:“沒事兒,過去了。”
陳老闆苦笑一聲:“小宇,下次你出事兒,別在我家,到時候你剛哥那面我沒辦法交代。”
“咱倆以後少見面,咱們相剋,你要是女的,你就剋夫。”
陳老闆瞪了我一眼:“沒話了?打幾針吧,我沒通知你家裡人。”
“感謝,我這幾天在會館吧。”
“別了,醫生讓你留院觀察,我打完針就回去了,我讓會館安排一個服務員過來,應該快到了,讓她伺候你吧。”
我還逞強的說:“不用,問題不大。”
剛要坐起來,就感覺有點暈,我對陳老闆說:“我這些病根,就是去丹巴留下的。”
陳老闆倒是承認,沒推辭,我有點想抽菸,就對陳老闆說:“拉著,咱倆去廁所抽一根。”
陳老闆有點不放心:“別抽了,我怕你沒了。”
“不能,哪裡那麼脆弱啊。”
我將我的吊瓶掛在陳老闆病床邊上的架子上,這個架子是有軲轆的,可以推著,非常方便,現在好像都沒有了。
兩個人和護法一樣,攙著架子往廁所走,到了廁所,陳老闆遞給我一根菸,我在身上摸索了找到了火,陳老闆深吸一口說:“咱倆算不算難兄難弟?”
“不算,你就是克我,你算算唄,算算咱倆怎麼克的,能不能不克。”
陳老闆瞥了我一眼:“我倒是想,但是我感覺咱倆不是相剋,單純的運氣不好。”
“那不是一樣麼,你看看,怎麼不方。”
陳老闆擺了擺手:“你師哥醒了?”
“不清楚,那個小超,說有情況,人進不去,沒辦法知道詳細的情況。”
“那說明,祭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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