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個人做了一會兒,小牛還算是可以,給我留下幾個碗,自己燒水泡了一碗茶,喝著茶,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兒。
我預感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很容易出現問題,甚至我懷疑剛哥已經魔怔了。
李老闆的電話來的很及時,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電話裡李老闆也沒客氣:“小宇,不成啊,我和王胖子,林楠湊了湊,只湊了八百。”
我算了下,八百也夠,加上我卡里還有些錢:“行,八百就八百吧,明天早上你們去取下錢,然後等我電話。”
“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來到郵局,將房子的鑰匙還有合同郵寄到老家,郵寄完,給我父母打了個電話,將所有事兒交代一遍,我也沒告訴他們為什麼,我郵寄是什麼,就讓他們保護好,誰也不要告訴,哪怕是他們的兒媳婦。
天色漸晚,坐在車裡,準備休息一會,孫哥的電話也來了:“小宇啊。”
“孫哥。”
“嗯,老高說明天給你送瓷器,你手裡的錢夠吧?”
我沒明白什麼意思,平靜的對孫哥說:“孫哥,您什麼安排,您說。”
意思很簡單,直接說,什麼意思就夠了,孫哥又不是第一次給我介紹,這樣問保證是有含義的。
電話那頭的孫哥,笑著說:“我看老高那面有一件汝窯,我很喜歡,我的意思是我留下。”
我就像洩了氣的氣球,瞬間心態就崩潰了,但是我又沒辦法說什麼,只是稍有停頓,孫哥說:“小宇,有難度?”
“啊,沒,沒問題啊,那就送給您。”
我有些不悅,那可是汝窯啊,瓷器的神一樣的存在,誰不想要啊,喜歡瓷器的,喜歡收藏的,沒有不喜歡的,孫哥是介紹人,他說留下,我是真的沒辦法反抗。
我說不行,我也喜歡,我什麼身價啊,人家是什麼檔次啊,雖然稱兄道弟的,人家一個手指頭,都不用手指頭,一句話,我可能就消失了。
“那就好,明天你忙完,給我送過來。”
“成,孫哥那就這樣,我明天完事後,給您送家裡去。”
“嗯,那就這樣,先掛了。”
掛了電話,我用手砸了半天方向盤,把所有的不滿都撒在車上,在絕對話語權面前,皆為螻蟻。
我嘆了口氣,無精打采的往院子走,剛到家,就見花姐和李丹看電視,看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花姐問:“老公怎麼了?”
“汝窯飛了,孫哥說他留下。”
花姐聽了,也有些不高興,但是又無可奈何,花姐嘆了口氣:“這個汝窯不屬於咱們。”
我撇著嘴:“不止不屬於咱們,還要免費送人家,當縫子錢,沒辦法了。”
我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一早,我對花姐說:“先不用去銀行,我先看看情況,然後通知你,我先過去一趟。”
花姐點點頭:“好,別衝動,別惹人,有訊息馬上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