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搖了搖頭,我繼續問:“那分家是什麼意思啊。”
剛哥依舊看著自己的茶杯,沒有回答我的意思,我看這已經是事實了,好像改變不了什麼,就問剛哥:“什麼時候開始?”
“今年過完年,就開始,這件事兒,你先不要對外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只有你知我知。”
我看著剛哥,也只能點點頭:“剛哥,那我先回去了。”
剛哥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點點頭,我出了房間,鬍子哥他們在院子裡聊天呢,見我出來,鬍子哥衝著我點點頭。
剛哥的話可能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鬍子哥衝著我點頭,我感覺好像是他已經知道了一樣。
我沒說話往外走,趙哥跟著我出了院子,我上了車,趙哥跟在我後面,走到德勝門,將車停在路邊,趙哥車上來了,見我停車,也停了下來。
“趙哥,你先回去,我去會館。”
“那你今天還回來不?”
“不一定,你們先休息吧。”
我準備走,趙哥問:“沒事兒吧?”
我搖了搖頭,隨後開車往小牛院子走,到了院子,泡了一杯茶,因為沒有杯子,端著碗來到西屋看瓷器,看著架子上的瓷器,心裡莫名的安心了不少。
欣賞了一會兒,回到臥室,好在牛哥辦事兒靠譜,行李都給我買好了,我躺在床上,想著剛哥對我說的話,我有種莫名的傷感。
躺在床上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哥的話,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拿出電話給小超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那頭的聲音,應該是睡著了。
“誰啊,大半夜的。”
“我是張天宇。”
“啊,張總啊。”
“醫院那面什麼情況?”
“醫院那面一直有人守著,還是那樣,張總,我建議別再盯著了,沒什麼用,咱們的人靠近不了。”
我想了想說:“不用,你說個數,安排一個人一直在醫院盯著,有什麼情況,隨後通知我。”
“那行吧,我安排吧,對了張總,既然沒有時間,那就這樣,每個月五千塊錢,您看成麼?”
我點了點頭:“沒問題,一定給我盯住,我感覺那個人應該醒了。”
“好的,您放心吧。”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上睡不著了,一年時間,我就要自己自立門戶,要是這麼說,這麼一年,我真的不確定會出現什麼,剛哥說所有生意都要剝離開。
我想的入神,也不知道多久,我嘆了口氣:“剛哥為什麼要一年呢?而不是半年,或者是現在?我感覺不會為了下坑,這裡面有什麼寓意呢?”
我想了好久,想的入神,天都見亮了,我才反應過來,算了,眯一會兒吧,中午還要接人。
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上午十點,超哥電話準備打了過來,我們兩個約定在機場匯合,等著姓宋的手下,到了機場,見到超哥一個人。
我湊了過去:“超哥,天津的人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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