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非常有分量,而陳老闆帶回來的幾個人,一副非常拽的樣子,抱著膀子還笑了笑,我沒搭理他們,問小孫:“不會這麼巧吧?”
小孫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
我推了一把小孫,對他身後的幾個說:“你們幾個,去洗個澡,換個衣服,身上都臭了。”
小孫帶著他們走了,我蹲在地上,看著被袁磊綁成粽子的四個人,我嘆了口氣:“說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還有張濤被你們弄哪裡去了?”
其中一個人衝著我笑了笑:“你最好給我們放了,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我抬頭看向袁磊,指著男人:“嘴硬,你有什麼辦法讓他老實點,只要不死,什麼方法都行。”
話音剛落,就見受傷的安保,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電棍,衝著男人就來了兩下,我笑著說:“他們什麼時候說,你們喊我,我去找陳老闆說點事兒。”
陳老闆在另一個房間坐在木盆裡泡澡,我走過去:“陳哥,什麼情況啊?我剛哥呢?”
陳老闆衝著我夾了夾手,示意給他點根菸,我將煙遞給他:“李老闆今天應該就能回來了,他去的地方有點遠。”
“哦,回來就好,張濤被人綁了,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你放心,不會有危險的,他們是想要物件,只要物件在咱們手裡,他們不敢動張濤,所以別擔心。”
陳老闆起身,我看他身上都是傷:“不是,你被人打了?”
“沒有,摔的,差點摔死我,好在小孫救了我。”
“沒事兒就行,外面洗澡那群人是誰?”
陳老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你說另外四個人?上海的一家安保公司,這不是著急麼,就從上海調過來的人。”
“哦,我剛哥身邊呢?”
陳老闆深吸一口煙:“你剛哥那面更不用擔心了,都是工廠那群人。”
“行吧,你趕緊洗,我還有不少問題要問你呢。”
“你把胰子(香皂)遞給我。”
出了房間,袁磊和安保兩個人好像瘋了一樣,一直在問話,我也沒說什麼,回到房間泡了點茶水和,坐在椅子上想著一會兒問陳老闆的問題。
我仔細的想了想實在是太多了,我擔心記不住,用筆和紙都記下來了,一共十條,關鍵太多的謎團了,我不想在被牽著鼻子走了,在這樣下去,我就直接撤了。
等了有十幾分鍾,就聽見外面陳老闆在罵人,我沒起身,透過門簾縫隙一看,陳老闆在踢躺在地上的人,我喊:“陳哥,你讓他們弄吧,咱倆還有很多事兒呢。”
“來了。”
陳老闆給了對方一腳,隨後進了房間:“我的老天爺,累死我了。”
我給陳老闆倒了碗茶水:“不是,你和我說說情況,我現在還懵著呢。”
“我記得有茶杯,你搞個飯碗成什麼了?”
我笑著說:“別挑了,有茶葉喝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