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至於,主要是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有點不信。”
“我還能騙你不成,說真的,只有李老闆回來後,咱們才知道。”
我看著陳老闆:“我怎麼感覺你一直都在忽悠我呢?咱們哥倆就不能說點實話?”
陳老闆嘆了口氣:“唉,小宇啊,不是我不說實話,本想著不讓你參與啊,否則就不會聯絡張濤,直接聯絡你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倒是也不想參與進來,但是我這不是各種原因又參與進來了麼?”
“小宇,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就是祭祀出現了問題,又發現了新的線索,所以咱們在尋找三個法杖而已,就這麼簡單,至於過程,實在是太複雜了,我也不知道後面到底是誰,也許只有李老闆知道吧?”
我點頭:“沒問題,既然你這麼說了,我把張濤帶回去,我就走。”
陳老闆點頭:“可以,就這麼定了。”
我坐在椅子上掃視整個房間,感覺自己的確有點過於追求真相了,其實我幹活就可以了,不參與那麼深也許對我自己有好處。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陳老闆似乎也有了脾氣,對著屋外的安保喊道:“問出來沒?這點事兒都辦不明白麼?幹什麼吃的?”
陳老闆話音剛落,就聽見安保開始暴力解決問題,我聽到袁磊說:“有鉗子沒,找一把,不是嘴硬麼,沒牙就不硬了。”
其實安保公司是不會輕易做這樣的事兒的,但是有袁磊,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認為他是可靠的,他不在乎所謂的安保公司的條例,只要幫我解決掉問題,什麼手段都可以。
我不知道袁磊這樣是對是錯,我擔心他這麼做丟了工作,便對袁磊喊道:“磊哥,你別搞得那麼變態好不好?”
“知道。”
我看向陳老闆:“你從上海找的安保公司怎麼樣?”
陳老闆撇了撇嘴:“不靠譜,執行命令還可以,但是能不伸手絕對不會伸手,沒有小孫他們公司好。”
說起小孫我想起來一件事兒,笑著說:“不行你在找個公司呢?咱倆在人家公司都黑名單了,出任務都要加價,咱倆在一起,每次都出事兒,好像只有第一次去丹巴沒有出現傷亡。”
“你別信這個,胡扯,就是運氣不好,那個大雪天,咱倆都差點折了,別說安保了。”
“我有點賠不起錢了,現在生活有點拮据,要是再出事兒,你自己解決吧,別找我了。”
陳老闆笑著說:“我公司怎麼樣?”
“嫂子管理的挺好的,也沒找我,嫂子讓我把你帶回去。”
陳老闆這次造的的確有點狼狽,身上都是傷,他也不容易,我腦海裡回想起剛和陳老闆認識的時候,我突然眼前一亮,好像大腦突然好用了,好像所有問題都想通了。
自從和他去丹巴,去拉薩,來四川都有他的身影,好似所有事兒都由這貨引起的,想到這裡,一股寒意湧上心頭,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臂,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這絲毫沒有減輕我內心的恐懼,我越想越怕,身上開始哆嗦起來,陳老闆回頭看向我:“臥槽,快來人,小宇,你怎麼了?”
這時候袁磊和小孫衝進房間,陳老闆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小宇,你沒事兒吧?醒醒。”
袁磊一把將我抱住,將我放在床上,開始給我順氣,我感覺到了恐懼稍有緩解,我想坐起來,袁磊將我扶起來,小孫遞餵了我一杯茶,我才有所緩解。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看了一眼陳老闆,他表現的非常著急,那種著急不是裝出來的,我抬頭看向袁磊,又看了看小孫,對著袁磊說:“走,回家,咱們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