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你說看過你們的臉就不能活了,很有道理,但是道理就是道理,總會有人不按照道理來,萬一我是那個萬一呢?”
王嵐被我懟了回去,這個時候那個男人說:“你放心,你將東西給我們,我保證你平安回去,帶著這些村民回去。”
我搖頭:“我不信你啊,你們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知道的,再者說,你這句話就像電視劇裡面那個反派一樣,說話不可能算數。”
“我建議你少看一些電視。”
“看電視還是能學到東西的。”
大家都不說話了,圍坐在火堆前,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後有動靜,我說:“我要是鑽進火堆裡,我感覺你們快不過我,所以說還是不要搞小動作。”
我側身看了一眼,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退了回去,隨後將面具摘了下去,我們四個人坐在火堆旁,火滅了再點燃,點燃了再滅,從下午一直到晚上。
都沒有說話,我的煙已經沒了,起身去拿煙,他們表現的非常緊張,我笑著說:“拿煙。”
趁著這個功夫,嚮導坐在地上,我踢了他一腳,嚮導起身看著我,我看了一眼裝炸藥的箱子,嚮導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鑽進帳篷,嚮導說:“我活動活動,腿都麻了。”
沒人搭理他,拿上煙回到火堆旁,我嘆了口氣說:“其實啊,你們也別上火,都是領導一句話的事兒,咱們這些賣命的是最慘的,咱們死活他們不管,自己的命也是命,沒必要把自己的命弄沒了。”
姓王的看著我:“你說的簡單,難道你任務完不成回去不會受到懲罰麼?”
我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不屬於任何人,所以沒有懲罰。”
姓王的自嘲了一聲:“的確,你和我們不同。”
我沒說話,姓王的開始吐槽加上憤怒,我不知道他是演給我看,還是真的崩潰了,他撒潑打滾的了一會兒,沒人勸他,任由他折騰。
這貨折騰了一會兒後,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老實了,坐在火堆旁烤火,我們四個人相互看著對方,沒有對話,也沒有試探,就是相互看著對方。
這一看就是一夜,早上隨著太陽昇起,我說:“別都愣著了,說說想法。”
他們三個還是不說話,我起身:“不說話是吧?那我先走了,然後你們帶著村民把盜洞解決了,還有鮑哥他們,都扔盜洞裡吧,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我起身,走著嚮導走去,來到他身邊:“走吧,沒事了。”
嚮導睜開眼睛看著我,哆哆嗦嗦的樣子,我說:“走吧,你帶上物資,咱們走。”
嚮導不知所措,我瞪了他了一眼,嚮導才反應過來,我說:“牽馬,帶物資,走。”
嚮導看了一眼他們,見都看向他,他又看了看我,隨後點點頭,跟在我身後:“老闆,我去牽馬。”
“去吧。”
嚮導想帶上村民,我沒讓,我小聲說:“你要想活著就別管他們了,他們聽天由命了,咱們出去,他們也安全了,明白麼?”
嚮導想要說什麼,我說:“別廢話了,那箱子炸藥拿著。”
我指揮,嚮導將東西裝好了,嚮導牽著馬準備走,我回頭看向他們:“那先走了,拜拜。”
我本以為忽悠住他們了,結果沒想到的是,王嵐說:“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