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剛哥的從吟唱開始,變得慢了下來,祭祀臺下的人開始了祭祀禮,三拜九叩的樣子直衝我的天靈蓋,那真的是夢境一般。
“...”
我本以為這個祭祀也就一天差不多了,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足足用了三天,我像傻子一樣站了三天的崗,第三天晚上,火堆前坐著有話語權的人。
剛哥一臉疲憊,甚至頭髮更加白了不少,剛哥說:“這次祭祀已經結束了,咱們今天晚上休息好,明天一早咱們出發回去。”
剛哥說完,沒有人說話,低著頭都累不行了,就連陳老闆都有點虛了:“李老闆,是不是沒事兒了?沒事兒我就先休息了,我有點遭不住了。”
剛哥點頭:“沒事兒,都休息吧。”
坐在火堆旁的人,全部由自己的安保,保鏢扶著才能起身,我將剛哥扶了起來,剛哥嘆了口氣:“你也累壞了吧?”
我搖搖頭:“還行,就感覺神魂顛倒,人站在門口,說不出來的感覺。”
剛哥站起身看著我,笑了笑:“小宇,你怎麼看待祭祀的?”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了,想了想說:“剛哥,我感覺這東西玄乎,上次趙哥他媽被什麼附身了,陳老闆給我介紹了一個我也不知道屬於什麼,很厲害,兩件事兒差不多。”
剛哥笑著說:“你小子,比喻還挺恰當,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真的沒必要這麼認真的去做,我擔心最後竹籃打水。”
將剛哥扶進帳篷,安保很有眼力見的出去了,剛哥坐在帳篷裡:“這一天,累壞了。”
“恩,剛哥,這次要是可以了,就別折騰了,你太累了,剛認識你的時候,頭髮都是黑的,現在頭髮都白了。”
“年紀大了都這樣。”
“等回去將頭髮都焗了,要不看著像老頭了。”
剛哥說:“祭祀就像你說的,信則有,不信則無,從商到清祭祀都一直存在,如果真的無用,也不至於延續這麼多年,只不過傳承下來慢慢的消失了。”
我說:“剛哥,要是祭祀真的好用,那自古以來皇帝們不都無敵了?秦始皇也不用求長生了啊。”
剛哥抬頭看了我一眼:“說的有道理,但是你換個想法,咱們神話體系什麼時候斷層的?”
我想了想說:“五帝?”
剛哥沒說話,我以為說錯了,剛哥搖搖頭:“不對,神話一直就沒有斷層過,如今的佛道儒都沒有斷,都有信奉者,那麼神話體系中,其實真正的神,就是三皇,哪怕五帝也不行。”
“五帝陵現在都有記載,但是三皇不可考,那麼就出現了問題,為什麼會有一個斷層,是沒有記載,還是後世不願意記載呢?長生是帝皇追求的東西,從秦到清,任何一個皇帝都在追求,只不過付出了多少追求而已。”
我皺眉,心想:“那倒是,要是這麼說,的確沒有斷層,但是任何朝代,帝王都會看重一件事兒,那就是祭祀,從五帝到清朝,那麼你說這些帝王愚蠢?”
我想說什麼,結果剛哥並沒有給我機會:“能當上帝王者,沒有一個是傻子,他們為何還要相信祭祀呢?那麼就出現了問題,我看到了某一個東西,我會告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會告訴無數的人,這就是傳承,祭祀,長生就是這樣。”
剛哥說完,我遞給剛哥一根菸,兩個人抽著煙,我說:“那為什麼我們現在看不到長生了呢?”
“長生是假的。”
“啊?”我一臉懵,就像傻子一樣,腦子直接不夠用了。
剛哥笑了笑說:“所謂的長生不太可能,但是可以長壽是沒有問題的。”








